从结构到旋律，从第一主题如何演变，到结尾那
旋律，
种迟疑又克制的回望，勃拉姆斯对室内乐的晚期处理，强调的是重拍的下沉和弱拍的延展。
“弓速可以慢一点，但压得深一点，让音色有点滞涩的感觉，像
觉，
秘而不宣的情绪。”
她在看他。
他今天穿的是件雾蓝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节青筋微鼓、线条清晰的小臂，那只玉质扇骨般的手
肘，露
干净修长，骨节分明，却又劲瘦有力。
本就深邃的眉眼更不必讲，明明是
乎
很冷淡，却在讲到专业细节的时候，透露出某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安焰有些走神。
昨晚又是水汽又是昏灯，她看得不够清
是
楚，今天在白光下看，更是感叹此人皮相是真好。
安焰眨眨眼，忽然歪头问：“你知道
眼，忽
勃拉姆斯和克拉拉的故事吗？”
“他偷偷爱着老师的妻子，远远观望却又不敢靠近。”她笑盈盈地
心情，
看他，“这种禁忌暗恋的心情，是不是就像你说的，秘而不宣的情绪？”
空气忽然冷了。
池弈沉默着合上乐谱，声音比刚才更凌
池
厉：“这里是排练厅。”
“嗷，”安焰能屈能伸，见他这幅表情
“
，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琴弓压下去，弱拍延展开，旋律当即就
呼吸。
有了呼吸。
一曲结束，池弈
多了，
点头：“好多了，第四句注意下速度，可以更游刃有余一点。”
安焰乖巧放下手中的琴，恭维他道：“还是maes
您指
tro您指导得好，我一下就领悟了。”
“
夜曲
啊？”安焰悻悻，“那《夜曲》你要不要顺便也听一下？”
池弈看她一眼，最终妥协
眼
，“嗯”一声坐回她身后的椅子。
小提琴重新架好，安焰故意处理得飘了些，音色轻
重
薄，节奏游离，梦境变成了迟疑。
“哎……”
安焰叹气，停下来抱怨：“这个梦境的感觉
来
真的很难把握。”
池弈
声反问
扫她一眼，淡声反问：“你难道不做梦吗？”
“看是哪种梦吧。”安焰笑了，“如果是不
不
切实际的梦，我从十四岁开始就不做了。”
她话锋一转，又说
不过我
：“不过我昨晚确实是做梦了。”
“昨晚我梦
我梦见
见我在你家里的那间浴室，我在洗澡。”
“你忽然走进来，扣着我的后脑开始吻我。”她语气稀松，
，
仿佛真的是在诉说一个无关痛痒的梦境。
“你边吻我边脱衣服，最后我们都赤倮
倮着
着站在花洒下。”
安焰往前走了一步，指尖隔着衬衫，触在他
前走
小复的位置。
“所以maestro
”她
，”她声音带笑，又有点孩童的顽劣，“你这里，真的有一颗痣吗？”
池弈钳住她的手腕，神情冷了一点：“你总是这样跟
你
别人说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