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落空，男人紧跟着又扑了上来，安焰就着仰躺的姿势狠狠给了男
势狠狠
人一脚。
他闷哼一声收了刀，另一只手却
收
死死抓住了安焰的脚踝。
“啊——”
周围的景色从眼前飞速划过，安焰身体一轻，整个人被
划过
他拽了回去。
她被男人拽着往后，挣扎过的
道凌
雪地留下一道凌乱的痕迹。
他一手死死摁住安焰的肩膀，
肩膀
另一手挣开束缚举起了刀。
刀锋在荒无人烟的雪原
寒光，
里反射着寒光，视线激晃……
“砰！”
那人被整个掀翻，匕首飞脱出去，在雪面
整
上滑出一段距离。
她看见男人被摁倒在地，有人跪骑在他的身
他的
上，将人制住。
池弈？
安焰喘息着坐了起来，确定自己此刻看见的就
此刻看
是池弈。
可他却像是
下一
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背对着她，下一秒，拳头重重地砸上那人的脸。
闷响。
那人哼了一声，还来不及呜咽，另一
及
拳又跟着砸了下来。
池弈像是脱离了理
像是脱
智，没有停顿地落手，一拳接着一拳。
杂乱的脚
员冲
步靠近，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冲上来，试图把池弈拉开，但都被他甩开了。
他像是听不见，只死死摁住
摁住身
身下的人，力道半点不松。
“够了！！！”
程扬用尽力气把人往后拖，声音里压着怒火：“冷静一点！你要把他
怒火
打死吗？”
拳骨破了皮，鲜血顺着指尖低落在雪地，渐出
朵殷红
一朵殷红的花。
警察到得很快。
现场的情况并不复杂，对方持刀在先，又有虐待动物的记录，是个极其危险的
的记
人物。
池弈最初的出手被认为是正当防卫，但后续那一段略微失控的攻击，仍然不可避
出
免地被归入了“过当”的范围。
最终的处理结果，是池弈暂时不能离开费尔班克
时不能
斯，还需要继续配合后续的调查。
从警局走出去，外
警局走
面的天色已经黑得像纽约的傍晚。
十一月的费尔班克斯，日落来得很
会完
早，通常在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太阳就会完全下去。
街灯亮起，一层
地反
冷蓝色的暗影压在天边，雪地盈盈地反着光，刺得人眼睛发涩。
程扬站在台
包里
阶下等他，看见池弈出来，把手机放回了包里。
“还顺利吧？”
他
目光先
迎上来，目光先落在池弈依然冷鸷的眉眼，而后滑到他的右手。
伤口有简单地处理过，
地处
纱布在手掌上绕了两圈，边缘有一点隐约的暗红色渗出。
司机已经把车停在
将
台阶下面，车门拉开，温热的气息一瞬将两人包裹。
程扬靠在座椅里，看着窗
座椅
外的灯影被拉成一道道流动的光。
他忽然笑起来，半开玩笑
来，半
地道：“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给你请律师。”
他侧头看了池弈一眼，调侃到：“以前都是你去警局里捞
有我
我，真没想到也有我来接你的一天。”
雪光和路灯交错着后退，映在玻璃上
后退
，有一种梦境的虚幻感。
程扬呼出口气，语气不轻不重：“
出
今天的事，谢谢了。”
他有些理所当然地继续：“谢谢你救了安焰，如
安焰
果不是你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四目相对，空气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程扬迎着池弈的目光，
气微
笑意挂在唇角，却不达眼底。
“不必。”
一
乐团下
路无言，车子停在了乐团下榻的酒店门口，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池弈回头。
程扬站在一盏昏黄的壁灯底下，语气依旧轻描淡写：“其实这趟过来，我提前给安焰
我提
准备了惊喜。”
程扬笑笑，继续道：“明晚，我在极光观测站准
程扬笑
备了一场烟火，我打算跟她把关系确定下来。”
簌簌、簌簌……
有人推开走廊的侧门
飞
进来，冷风灌入，带入飞落的雪花。
“我们刚好缺个见证人，”程扬语
“
气轻松，笑着问他。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