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这都跟你说了？”庄砚宁一怔，“看来我爹，也未必是
看来
真催着我们分开吧？”
“啊？”
沈昱没明白，但庄砚
不解
宁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解释这点，只继续之前的话题：“不过，那只是我一时的迷茫，如今我已经想通了。”
沈昱望着他。
“出生入死的是我，斩杀犯人的是我，殚精竭虑的也是我。这就是我真真正正的付出，所以我得到的，也是我应得的。”庄砚宁的语气笃定，好似在说已然经过验证的真理，“至于我
斩
们一起做的那个梦，我已经有了新的解读。”
他的自信和坚定仿佛能发光，一下恍住了沈昱，沈昱下
“
意识问道：“新解读？”
“对。”庄砚宁喝了一口茶，放下后，给两人都续了茶，“梦之后，我终于看到了真正的你、你的另一面；而梦之后，你看我这些所作所为，也应该能区分出梦里的我和现实里的我大为
你的另
不同了。
“清和，在我看来，你一直是爱憎分明的。就算你因为梦境的预言，不得不委曲求全，但情感这件事总是不一样的，不是么？以你的脾气，如果你真的在这一世跟我的日夜相处中，还一直对我恨之入骨，那你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跟我这个仇人在一起。就算
全
你口头上答应了，也绝不会帮我逃出生天。
“你若是对我毫无感情，在知道我可能会在边疆遇袭的时候，就应该彻底冷眼旁观。你若还恨我，甚至应该给我假消息，故意陷害我掉入敌人的陷阱，巴不得我早点死。可你帮我了，你冒着危险，把最正确的‘预言’写给我了。所以，你心
。可
里肯定有了我的一席之地。”
庄砚宁把沈昱的茶杯拿起来，抓住沈昱的手将其放到他手心，又合握住沈昱的手：“别刻意忽略它，再认
手心，
真想想它，好么？”
沈昱的掌心传来温热。这一刻，仿佛庄砚宁送到沈昱手里的不是茶杯，而是他
沈昱
的心。
两人就这么沉默许久，没人动，但也奇异地没
尴
觉得尴尬。
沈昱忽而问道：“在
的大婚
你的梦里，我哥的大婚办成了吗？”
“……没
回道，
。”庄砚宁回道，“我印象中，梦里还听说他被退婚了。”
是啊，沈家风雨飘摇、注定落败之时，谁还会把
骨眼，
女儿嫁到丞相府？前五世，包括以前那个奇怪话本的梦里，沈旬从来没成功大婚过。有那么几次，他还在沈家出事的节骨眼，被退了婚。
沈
姐真的
昱从没见过自己的哥哥姐姐真的大婚成功，即便他们都曾定过亲。
沈昱深吸一口气，然后长长地舒出去。庄砚宁知道他即将要说很重要的话，眼底带着希
的双
冀，但握住他的双手又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我大哥的婚期定在九月。”这个时间也是前几世沈家出事的时刻，那时沈家人只能想着如何保命，已经无暇顾及结不结婚了。换
想着如
句话来说，沈昱的死期也马上就要到了。
“要是……
词句道
要是我大哥顺利完婚的话，我就……”沈昱顿了顿，想要选一个更合适的表达。可他的脑子乱糟糟的，想不出什么有水平的话，唯有这个决定下得果断。他只好用最直接的词句道：“我就，再相信你一次。”
庄
下就
砚宁被他中间那个停顿吓得呼吸都屏住了，听到最后，眉眼一下就扬了起来。
“真的？！”庄砚宁立马确认，话语里带
宁立
着明显的喜气，好像要大婚的是他似的，“只要沈大人完婚，我们就能继续在一起？”
“我是说再信你一次，你怎么一下中间跳过了那么多步骤！”沈昱瞪着他，“就算之前，我们也还没亲密到……那什
也还
么的地步，你休想趁机诓我！”
“我们之前还没亲密到那步，是因为你说要慢慢来，我愿意等你适应。只是我当时不知，你心中竟然有这么大一个坎。”庄砚宁道，“不过，只要你愿意重新信任我，那就说明这个坎消失了
慢来
吧？或许，这也代表你承认你对我其实是有情的？”
“！”沈昱的调门都差点控制不住，讲话也
住，
急起来，“我不跟你辩论这件事！不许再说了！”
“好。”庄砚宁也见好就收，可他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沈
“那就这么说定了。沈大人大婚之时，我一定会送上厚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