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一没有执业兽医资格证，不过他从小就跟着爷爷救助动物帮他打下手，可谓是高中刚毕业，工
是高
龄满十年。像给猫狗嘎蛋这种小手术，那叫一个手起刀落，信手拈来。
半耳橘夹着腿，捂着裆，在刀疤狸面前走来走去，学它走路，“是谁
来
蛋没了好难猜啊。”
隔离笼中的刀疤狸毛脸悲愤：“搞的跟你有
悲愤
蛋一样！”
半耳橘一挺胸道：“猫和你可不一样，猫的
猫和你
蛋是自愿上供给一一老大的！”
猫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带着小弟换地盘，如果不换地盘就不会遇见这
群
群零蛋猫，没有遇见零蛋猫就不会抢老鼠，不抢老鼠就不会被打，不被打就不会被抓到这么一个恐怖的地方，也就不用丢掉蛋了。
恶魔江亦一端着药盘，用脚拨开搔腿弄姿的半耳橘，打开笼
子拿
门说：“梵高，把院子里晒的毯子拿过来。”
江亦一指尖纤白，力气却
揪住刀
大，一把揪住刀疤狸的后颈，掰嘴塞药一气呵成。
刀疤狸下意识就想呕出来，奈何嘴筒子还被人捏在手里，只能含泪
来，奈
往下咽。
江亦一确定药下去
就能
了才开口：“再吃几天你的嘴巴就能好，这期间少说话，特别是脏话，不然的话……”
他眼睛往下一瞥，刀疤狸夹了夹自己空荡荡凉飕飕的毛□□，屈辱地点了
自己
点头。
然后它就看见这个也不知道是人还是猫的家伙笑了，嘴角的弯起幅度不大，浅浅
的
的，他摸了摸它的脑袋，说：“好猫。”
“老大，毯
老大，
子来啦。”半耳橘喵喵叫着一路跑进来。
江亦一收回
头
手，弯腰拿起半耳橘背上的东西，也摸了摸它高高扬起的头，“谢谢。”
他说完，穿过一地横七竖八的猫狗往里走。尽头靠墙有一小间，门口钉着栅栏，里面一张窄床，床
八的
上蜷着只毛发晦暗的狸花猫。
江亦一拉开栅栏，蹲下身，面不改色地清理着
身下的
老猫和他身下的脏污。
老猫被碰醒了，睁开眼，橙
眼睛有
黄的眼睛有些浑浊，慢慢认了一会儿，“一一啊？”
“爷爷，是我。”江亦一铺好干净的毯子，把他抱回去问：“饿不饿？要不
问：“
要再吃一点？”
高良姜答
良姜答
非所问，动作卡顿，“几点了，你怎么还不去上学？”
江亦一垂着眼，一点点梳顺
背毛，
他的背毛，“一点多，等下就去。”
“嗯。”
“嗯
高良姜眼皮半阖，语气变得含混：“上学……上学好，我们一一是要上学的。”
江亦一没有上学，高三已经结束了。他扣好栅栏，端着换下的脏物去水池清洗，一群猫狗跟前跟后，也不嫌热，趴在他腿边喵喵
洗
汪汪地讲个不停。
它们天南海北地碎嘴：“猫听狗说，烧烤店的那个坏老板被人
走啦
类抓走啦。”
江亦一拧干毯子，抖开晾在绳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在听见这话时，眼
眼尾
尾轻快挑了一下。
烧烤店歇
烧
业整改，江亦一没了工作却不可惜，举报前他就想好了其他的赚钱活计。
猫狗不知道，还有些惊喜地问：“老大，你
惊
今天不上班哇？”
江亦一没多解释，只说：“去帮我把门口的快
：“去
递拿过来。”
江亦一席地而坐，随手捞起一只狗爪顺着封箱胶带一划，盒子就开了。里头叮叮当当的，项圈、围脖、衣饰、玩具，
。里
都是一些猫狗用品。
半耳橘第一个探过脑袋，爪子刚搭上箱沿，就被江亦一挡了回去，“不能扒拉，这些
过脑
都是要卖钱的。”
江亦一按亮手机，屏幕上还置顶着交租提醒。他点掉通知，转手打开购物软件。图标卡了半天页面才跳
才
出来，他一一核对完物品，抬眼，目光在猫狗中慢慢掠过。
小猫小狗在他的打量里莫名挺直了胸
，半
膛，半耳橘更是后仰着差点撅倒。
一白
出
猫一比格应声出列，站得板板正正等待老大吩咐。
“砰，砰——”
枪
弹
声咬碎早间清闲，弹壳接连坠地，叮叮当当滚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