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林序。”
“年龄？”
坐在林序对面的男人眉头微皱，眼神中带
微皱，
着几分狐疑。
“正常？糊涂到连自
叫
己的年龄都不记得，也叫正常？”
男人语气严厉，林序轻轻活动手腕，银白
厉
色的手铐抖出哗啦啦的响声。
“首长，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们抓我到底是要干什
知道
么。”
“虹
费这
膜一扫什么都出来了，非要浪费这个时间吗？”
“也对。”
男人呵呵一笑。
江星野……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这个男人问出的第
想
一个“实质性”的问题，就是有关江星野的。
很显然，在他们看来，江星野这个人的重要性、优先级、或者说“危险性”，都远远凌驾于那支绝不
或者
应该出现在天穹科技园区附近的雇佣兵之上。
他们
佣
甚至都懒得问问自己是从哪里找来的佣兵，也懒得去问自己找来那么多佣兵是有什么目的。
林序看了眼挂在审讯室墙上的、古朴到与这个时
审讯
代格格不入的老式时钟，叹了口气，随后回答道：
“首长，要是我说
要是我
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你相信吗？”
男人面露嘲讽。
林序耸了耸肩。
“我跟她只不过是曾经的同事、普通的朋友，事实上，我
同事
们已经多年没有联系了。”
“要不然，我也不会傻到去公司里找她的资料，更
现、然
不会因此被你们发现、然后逮到这里来审问。”
“说实话，
就要被
我真的想知道，是她犯了天条还是我犯了天条，就打听个人，就要被你们出动军队来抓捕？”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不是什么普通警察局，这也不是普通的国安
这也
办公室，这里是海保！”
“你应该对海保不陌生吧？从你的工作经历看，此前你也跟我们打
门罢
过交道，只不过是没有直接接触到我们这个部门罢了。”
“但对我们的风格，还有我们的原则，
是很清
你应该是很清楚的吧？”
林序摇摇头。
“别问我跟江星野是什
江星野
么关系了，在我的记忆里，我跟她就是普通同事、普通朋友的关系而已。”
“
“如
如果你想从我这里问出什么，最好问得更具体一点。”
他已经看出来，想从对面这个专业审讯人
是不
员嘴里撬出信息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他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也不
人物，
会傻乎乎地说出自己这个“嫌疑人”不了解的信息来炸鱼。
因
为实
为实际上，他所掌握的一切信息，对林序来说都是全然陌生的。
不管他要问什么，只要他开了
么
口，林序都能白嫖情报。
怎么都是赚。
看
着林序
着林序一副“全力配合”的表情，男人的眼神变换几次，最终开口道：
“不要再跟我说什么‘你跟江星野没关系’这种话了好吗？她
她没
是你前妻，你敢说跟她没关系？”
“……”
林序傻眼了。
什么玩意儿？
林序难
序难
以置信地看着男人，而男人也是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情绪监控系统显示你的可信度达到89%，你就算是天才的演员，也不可能把微表情控制到
情
这种程度。”
“……你问一个失忆的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失
候开始
忆的？？”
林序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