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好像确实是的。
当庞大的聚落、乃至城市开始形成，人们所接收
形
到的信息也发生了第一轮爆炸。
他们发现，自己可以了解到数千里之外的
了解
事情----虽然有所延迟，但消息毕竟是消息。
而那些被扭曲、异化之后的消息，则构成了他们对这个世界的模糊的认知，这样模糊的认知冲刷着他们此前建立起来的浅薄世界观
则构成
，让他们所生活的世界，实质上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那是一个……
“但至少，从石器时代跨越到青铜时代
的危机
的这个期间，人类文明还是没经历过什么灭绝的危机的。”
“谁说的。”
“我们经历过青铜晚期大崩溃----你
看，马
看，马上就要到了。”
林序再次看向屏幕，而
，地
在高空视角里，地面上的一个一个“王国”，正在经历着惨烈的战争和杀戮。
“脆弱的神权统治崩溃了----太过单一的
脆弱
社会结构，根本对抗不了突如其来的天灾。”
“有时候仅仅是一次干旱，就足以让整个文
整
明坠入深渊。”
“怎
像不
么样，像不像我们在高维世界中有可能面临的情况？”
“一次信息乱流，就
就可能
可能导致我们的文明崩溃。”
“没错。”
“所以，循环结构----或者准确地
方
说，循环螺旋结构，就是我们对抗乱流的一种方法。”
“只要在循环中不断向上，我们
们
就能获得足够的势能、或者说惯性，来对抗高维世界里的信息乱流。”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高维社会学，虽然我们还不能理解它的真正含义，但很
解它的
可能，这就是最终的答案。”
“是的。”
“
已
我们其实已经拿到了答案，只不过对答案没有信心。”
“走吧。”
林序紧跟着江星野起身，两人
身，
的手顺势握在了一起。
江星野
星野拉
拉着林序走上了楼梯，似乎是要去天台的方向。
----现在所有楼顶的天台都已经按照江星野的要求被布置了起来，当然不是为了满足她一个
满足
人的需求。
按照她的说法，休息时看看星星、看看天空，总比一
，
直看着地面要好。
尤其是现在的天空----大量舰船常常会从天上略过，近地轨道上悬浮着超大型的设备，
，近
一眼看去，总是给人一种“这宇宙无处去不得”的豪迈感。
所以当他们走上天台时，那上面已经有不少休息的同事，把大部分椅子都
都占
占据了。
林序带着江星野走向角
野开口
落的一把长椅，两人在长椅上坐下，江星野开口说道：
“他认为，花粉的机制，
次试错
本身是蝴蝶系统的一次试错。”
“但是，我这
集在
个信息集在进入高维之后……一定会被以某种形式打散。”
“然后，这些信息会通过边界缺陷，传递到其
通
它世界的‘我’的脑子里。”
“区别在于，这样的操作是无法实现‘逆向’的，因为信
打碎
息集已经被打碎了，无法重组。”
“但蝴蝶……”
“很复杂。”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之前曾经跟我说过，你选择了所有世
然
界的我。”
“怎么样，是不是一下子就觉得，自
了？”
己没那么专一了？”
“从现在开始，这将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
福之一
祝福之一了。”
“因为……”
“这句话里有关‘结束’的暗喻，会彻底被高维世
了
界剥离和消解了。”
“确实。”
“我们得好好珍惜这十二个月，十二个月之后，
我们得
我们就要从树上，去往树下了。”
“没错。”
“放心跟来吧，我会把石头磨好，在那里等你们的
会把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