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煦林这才想起来，恍然大悟说:“对啊，关小肚子什么事儿，我刚脑子糊涂了——但
我
是，我觉得咱们都试试吧，万一效果更好呢？”
勤能补拙
那
，他们俩都不专业，那就扩大一下训练范围，彭煦林是这样朴素地想。
程霁听完，感觉也
于
挺有道理，于是又躺回去，自己将裤腰往下拉了一点点，卡在胯骨下边。
彭煦林看着程霁的动作，视线随着程霁的手指移到
两条弧
凌乱的衣服中间那块光滑的皮肤，以及因为裤子太低，而露出的两条弧线，延伸到了更私密的衣服里。
“我
”彭煦
要开始了。”彭煦林收回目光，宣布自己即将做出的动作。
首先是上腹部，彭煦林轻微施加压力
上
，要求程霁同时发出“啊”的声音。
手心和腹部紧密贴合在一起，程霁发声时，彭煦林能感受到掌下的肚子微
子微微
微鼓起。
程霁点点头，但是
点点
形容不出来，彭煦林的手向下移了移，他的手太大，几乎覆盖住了整个程霁，程霁的皮肤缩了缩，喉咙也变得有点紧。
还是要发声
霁“呜
，彭煦林还在施力，一不小心用力有些大，程霁“呜”了一声，用手去拍彭煦林。
“对不起，不小心没控制住力气。”彭煦林马上认错，并在程霁刚刚被按痛的地方揉了
气。”
揉，表示歉意。
最后是下腹部，彭煦林迟疑了一瞬，手掌移到程霁腹部的最
掌
下方，掌心边缘紧紧贴着程霁睡裤最后的防线。
程霁“啊”了一声
”了一
，腰没忍住向前挺，这一声音调十分奇怪，让他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
彭煦林却在刚刚的动作中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他突然凑近，说:“程霁，你好白，
在刚
都能看到血管。”
怕程霁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哪里，他
管
还用指腹去描摹程霁胯骨之下的血管走向。
程霁好像在发抖，彭煦林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然后很疑惑地保持着刚刚趴在程霁腰间的动作，抬头道:“怎么
，抬
了？”
没有得到程霁的答案，彭
身，被
煦林正想起身，被程霁突然踹倒在地。
“干嘛……”
程霁把自己整个缩了起来，面
，看
朝靠背，脸埋在抱枕里，好像在发抖，人发出轻微的哼声，看上去不舒服极了。
彭煦林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自己被踹，
不得
从地上爬起来，去扒拉程霁，一边试图将程霁翻出来，一边问:“咋了，是不是刚给你弄疼了？”
他伸手想将程霁翻过来，平时怎么摆弄都乖乖配合的人，此刻却像只倔强又结实的小猪，彭煦林去扳他的肩，他就往更深处钻，彭煦林去握他的手腕，他就用肘
翻
部往外顶。
两个人在狭窄的沙发空间里角力，程霁始终不肯抬头，只是越埋越深，从抱枕里发出更急
角力，
促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越是
样，
这样，彭煦林就越担心，他确信自己刚刚没有用力。
拉扯间，程霁实在没有办法，在彭煦林胳
林胳
膊上使劲推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彭煦林感
在一
受到这一推的力道，坐在一旁，停下了动作，静静等着程霁愿意理他。
程霁缩了好一会儿，
推了
才慢慢把脸转过来，又推了两下彭煦林，要他离远点。
他坐起来，姿势有点怪，
煦
可是睡衣太宽大，彭煦林看不到他身上哪里不舒服。
程霁的脸还有点红，看上去哪里都不正常，他告诉彭
的这个
煦林，以后的这个训练，他自己来就行。
彭煦林不明白程霁怎么了，还是问自己哪里没做好，程霁只是摇头，然后控诉
煦林
彭煦林不要按那么靠下，很不舒服。
具体是怎么不舒服呢，彭煦林还想再问问，但是程霁已经站起来，动
继续这
作僵硬地回了屋，显然是不想跟彭煦林继续这个话题。
晨勃有过，偶尔醒来时发现内裤的异样也有过，但他从来都是等它自己消下去，像等待一场无关紧要的潮汐
时发现
退去。
他以为自己对这
到他
种事没有需求，毕竟梦里质问他早恋的彭煦林实在太可怕了，可怕到他连春梦都做得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