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纱衬衫穿上后比沈如归想象的还要透，要不是有里面的
归想象
黑色背心拿来遮着，肯定要春光乍泄。
沈如归站在全身镜前，总
身镜前
觉得浑身都很奇怪。银色的链子挂在腰间，垂下来一条细细的流苏，走动时会晃动。
拍摄区已经布置好，阿奇正在调试相机看到沈如归畏畏缩缩走过来，打量一番，说：“还可以，别
还
驼背，自信一点。来，站到那边去。”
沈如归依言走到指定位置，抛掉羞耻感，挺直背，将自己的气
暴露
质和身材暴露在镜头前，身上的每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再放松一点，
觉
别那么刻意。”阿奇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来，“先别管镜头，随便走两步，找找感觉。”
阿奇放下相机，走到沈如归身边亲自示范，“你看，肩膀往下沉，下巴稍
一
稍抬一点，走路的时候想象你正在逛街，随心所欲一点。”
阿奇跟着沈如归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当中还闲聊一会沈如归的学业，这才让沈
来回
如归完全放松下来，甚至忘了身上的打扮。
阿奇是个很有经验的摄影师，总能在沈如
是在
归不自然的时候说点什么把他逗笑，或是在沈如归不知道摆什么动作时给出建议，沈如归开始忘记镜头的存在，逐渐开始慵懒随性。
沈如归没拍过坐姿，一下子不知道腿和手应该放哪，整
子
个人僵在座位上。
“腿别夹
一只
那么紧。”阿奇一边抓拍一边说，“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可以玩玩链子。”
纤细的手指捏住银链，晃动
链
几下，链条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快门声像下暴雨
只
一样密集响起，沈如归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能尽量维持姿势，任由阿奇将他拍下。
或许是彻底熟悉了环境和衣服，接下来拍的几组越来越顺利，但动作要求越来
服，
越过分。
有一组照片需要沈如归靠在墙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
片
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深v，光从侧面打过来，黑色背心下的风景若隐若现，但这不是让沈如归害羞的一组。
最让沈如归没法把控的是他要躺在一张白色床单的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眼神迷茫又诱惑地望
的床
向镜头。
“眼神再柔软一点。”阿奇喊道，“想象你是在看一个你很信任的人，你想对他说点什么，但
，
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感觉。”
一直吸引沈如归目光的
心
桃花眼此时就在他面前出现，头顶上似乎还浮现出宋聿揉他头发时手心传来的温度。
……
等阿奇终于喊出“
于喊出
收工”时，沈如归感觉自己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衬衫黏在皮肤上带来刺痛感。
阿奇想给沈
，连
如归看返图，但沈如归一想到方才自己差点因为想宋聿想得失控，连连拒绝。
“拍
好
的真好，模特表现也不错。”李姐看完照片回来，毫无保留地称赞，“如归你太有天赋了，你不肯长期合作真是太可惜了。”
换好衣服卸完妆，从摄影棚出来已经晚上五点，李
五
姐送沈如归到电梯口说下周就能看到成片，到时候会把尾款结算给。沈如归点点头说谢谢，电梯门合上的一瞬，沈如归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沈如归发现自己有点爱上被拍摄的感觉，只
他
有在这个时候他可以心无旁骛地做自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拥有独属于他的小小世界，在小世界里闪闪发光。
沈如归满怀欣喜地拿出手机，想给宋聿说他刚才经历了好开心的事，甚至可以赚到两千五，以及镜头对着他的时
他想
候他想的全是哥哥。
沈如归答应宋聿那么多条件
的事
才能来北京念书，可他现在竟然背着宋聿在做有风险的事。
百般纠结后，沈如归只能给宋聿汇报已经做完小组作业
聿汇
，正在回寝室路上。
收起手机，沈如归靠在地铁门上，他想等攒够钱，
好这
等能证明自己可以做好这件事，再说也不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