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一样？”
“一样的……”
他还想再问，阿玉却停顿了下，抬头望向一个
看见
方向。柏又青顺其目光看去，看见了自己刚放进神龛里的蝶母像。
塘火摇摆不定，昏沉暖黄的火光笼着阿玉姣好
庞，他
的脸庞，他神情似乎变得有些冷。
柏又青更加诧
“可你
然：“可你以前不是也在竹楼里供着一座吗？”
“那是以前。”
供神只
阿玉语气平平道，“供神只能图个慰藉，求不来别的。何况蛊虫秽气重，与蝶母像相克相冲，不宜离得太近。”
柏又青听得似懂非懂：“但再怎
等
么说，神像也不能想丢就丢了……而且这是我娘供的，我不好乱动，还是等她回来后商量一下吧。”
阿玉不做声。
喝了解酒汤后，醉意是消下去了，浓重的睡意却渐而涌了上来。柏又青没忍
候
住打了个呵欠，揉着眼睛道：“时候不早，我先回屋休息了。阿玉，你要不然也留…留……”
他实在困得太厉
就
害，话说到一半就意识不清，昏沉沉地倒了下去。
后半夜，
醒中，
柏又青半梦半醒中，感觉有人抱着自己。
他喝了汤正发汗，又热又闷很难受。抱着他的人
多汲取
身上却是冰冷的，柏又青便无意识想靠近，手脚并用地往人身上贴，试图多汲取一丝凉意。
对方也并不抗拒柏又青的投怀送抱，甚至将他搂得更紧了些，轻蹭了蹭脸颊，形同
，甚
耳鬓厮磨一般。
这下柏又青又不情愿了，他被抱得有些喘不上气，蹙眉挣扎起来。直到某种冰冷滑
喘
腻的活物钻入衣摆从他腰腹游过，柏又青被冷得一激灵，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了。
柏又青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时一身轻松
青
，神清气爽。
屋里没人，阿玉已经走了。柏又青对喝醉后的事印象不多，只记得阿玉过来送了解酒汤，后来大概也是阿
汤，后
玉将他扶回屋的。
床边放了一沓洗过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隐隐能嗅见一股皂
又
角的清香。柏又青拿起衣服，心底某个角落像是被拨动了下，表情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柏又青拾掇完自己，又将屋子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其实也没什么可打扫的，家里很干净，连布置与他离开前几乎没什么两
打
样，也不知是阿玉和寨老来扫除过，还是竹娘走时特地收拾了。
一夜之间，蝶母像上
完整
的裂痕全不见了，整座塑像又恢复了曾经光洁完整的样子，蝶身人面，眉眼慈祥地看着他。
柴房里的柴禾够烧火做饭，晌午过后，
没去
柏又青就拎上竹篮出门了——他昨天只见了寨子里的乡亲，还没去看过干娘，今日需得去一趟后山好好拜望。
到了半山腰，老枫树依旧拔地倚天地站在那里，叶冠如浮绕的绿云，
在
随风涌动。
柏又青照着
将荞饼
儿时的习惯，将荞饼和灵果等贡品都放上石台，再进香叩拜。
“干娘，我回来了。”他轻声道，“此去一别便是十年，我疏于尽孝，实在惭愧。如今我虽算不上功成名就，但也在药道上略有造诣。往后
，我
必定勤心侍奉，以弥补这些年的欠缺。”
然而树却毫无动静
片叶
，过了许久，才零落地飘下几片叶子。
柏又青捡起正反不一的落
一时不
叶，看了看，一时不明所以：“…这又是什么意思？”
还没想
没想清
清楚，余光便扫见一抹翠色轻盈地飞来，停靠了他肩头。
是凤蝶小翠花。
柏又青反应过来，那阿玉应该也在附近。他以为是阿玉有事找他，与老枫树作别后，匆匆跟着翠凤蝶下了山，
与老枫
一路往瀑布方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