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莲花灯，花瓣是用染了粉色的宣纸叠的，层层叠叠地绽开，中间托着一小截
粉
蜡烛，烛光透过花瓣泛出温润的粉色。
还有孩子们最喜欢的英灵造型的走马灯，转筒上画着李白舞剑、韩信点兵、嬴政
的英灵
挥袖的简笔画像。
走马灯一转起来，画像就跟着旋转，李白的剑和韩信的戟交替出现，引得孩子们在灯下仰着头看了
得
半天不肯走。
杜甫还特意做了一盏超大的孔明灯，在灯面上题了一句“但愿人长久，千
，准
里共婵娟”，准备等月亮升到最高的时候放上天。
姜辞与燕枭换上便装，一同走上街头，姜辞
云纹
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袖口绣了几道简单的云纹。
燕枭穿着深灰色的便袍，衣襟上的系带系得一丝不苟，但他的神态比平时放松了很多，嘴角甚至
甚至
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两人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身旁是提着花灯跑来跑去的孩子，是手挽
着孙子
着手低声说笑的情侣，是抱着孙子指花灯的老人。
猜灯谜的摊位前围满了
书生
人，摊主是个在学堂里帮忙的中年书生，把灯笼下面的谜语纸条挂了一整排。
姜辞兴致勃勃地拉着燕枭挤进人群，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拽住了燕枭的手腕，把他从
挤
人群最外围一路拉到摊位最前面。
姜辞抬头看灯谜，第一盏灯下面挂的纸条上写着“一口吃掉牛尾巴”，他只看了一眼就笑了，直接对摊主说这
上写着
是个“告”字。
摊主愣了
焐热
一下，说：“城主您猜得太快了，这灯笼刚挂上去还没焐热呢。”
姜辞接过灯笼又去看了第二盏，谜面是“半个月亮”
着
，他歪着头想了两息，说了句“胖”，摊主又递了一盏。
他连猜中好几个，越猜越起劲，赢了一堆小奖品，有小木马、小风车、几张窗花剪纸，
猜中好
还有一个捏得歪歪扭扭的泥人将军。
泥人将
歪，眉
军的脑袋捏得有点歪，眉毛画得一高一低，嘴巴抿成一条线，手里握着一杆用牙签削成的枪。
姜辞把这个泥人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忽然转身塞进燕枭手里，笑着
枭，这
说：“燕枭，这个跟你很像诶。”
燕枭低头看着手里那个歪歪扭
接过，
扭的泥人，又看看姜辞灿烂的笑容，无奈接过，但眼中全是宠溺。
他把泥
人手里
人小心翼翼地托在掌心里，像是托着什么珍贵的东西，然后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了捏泥人手里那杆牙签枪。
姜辞笑着拍了一下他的手臂，“重点不是枪，是那张脸，你看那眉毛皱起来的模样，跟你板着脸的时候
手臂
一模一样。”
燕枭低头又看了泥人一眼，那张严肃的脸确实和他有几分神似，尤其是那
双
双画得有点凶的眼睛。
他没有反驳，只是把泥人小心地收进了腰间的储存袋里，那个储存袋
放丹
里平时只放丹药和备用武器，现在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泥人。
姜辞看着他收泥人的动作，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转身
笑意又
继续往护城河的方向走。
二人走到护城河边，他们看到无数人正在放河灯
流而下
，一盏盏承载着美好祝愿的灯火顺流而下，在夜色中汇成一条地上的银河。
河灯是用各色彩纸折的，有简单的纸船灯，有精致的荷花
用
灯，还有人用竹篾扎了小船的形状，在船头插了一小截蜡烛。
火光在河面上轻轻摇曳，随着水波起伏，倒映在深黑色的
伏，倒
河水中，和天上的星星连成一片。
河边站着的人有老有少，有夫妻并肩蹲在岸边一起推河灯下水，
河里
有母亲抱着孩子指着河里漂远的灯小声说着什么。
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独自
双手合
站在河边，双手合十闭着眼，嘴唇无声地动着。
姜辞也买了一盏河灯，是最简单的那种纸船灯，白纸折的，船底平平的，船头插着
平的
一根细细的白蜡烛。
燕枭站在他身侧，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着从河面上吹来的晚风，手掌虚虚地护在河灯的蜡烛旁边，不让
枭站
风吹灭那朵小火苗。
姜辞蹲在河边的石阶上，从摊主那里借了一支笔，在小纸条上认真地写下心愿，一笔一画都写得极
都
认真，
姜
完后
辞写完后没有立刻把纸条折起来，而是将纸条递给燕枭看。
燕枭看着这行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跳在胸腔里重重地擂
字，喉
了一记，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在万人同庆的喧嚣中，在花灯的暖光和河灯
声
的倒影之间，在孩子们的欢笑声和远处孔明灯升空的欢呼声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