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的手指从他腹肌的轮廓上滑过
肌
去，一条一条地数。
八块腹肌，块块分明，在水
，在水
汽的浸润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腹肌
淌
上的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淌过他的人鱼线，滴进水面。
姜辞的手指停在他人鱼线的末端，抬头看了燕枭
的手
一眼。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姜辞
然后
的锁骨上，然后是颈侧，然后是耳根。
姜辞仰起头，后脑抵在池壁上，喉间溢
辞仰起
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燕枭的吻一路往下，亲过
置，
他的锁骨，亲到他胸口的位置，停下来。
他把脸埋在姜辞胸口，手臂
埋
紧紧环着他的腰，一动不动。
姜辞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皮肤上，带着轻微的
感觉
颤抖。
他
了摸燕
伸手摸了摸燕枭后脑勺的头发，轻声问：“怎么了？”
燕枭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
他胸口
上来：“怕弄疼你。”
姜辞捧住他的脸
他的
，拇指擦过他眼角的湿痕，不知道是温泉水还是别的什么。
“燕枭，”他叫他的名字，声
叫他的
音很轻很温柔，“我是你的。”
姜辞回应着他，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把自己
应着
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水波荡开，一圈一圈地推向池边，拍在石壁上，发出细碎
圈
的声响。
紫色野花的香气被水汽裹挟着飘过来，混在硫磺
紫色
味里，变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燕枭的呼吸越来越重，他
下巴，
的吻从姜辞的嘴唇移到下巴，移到喉结，移到锁骨。
每落一个吻，他都会停一下，像是在确认姜辞没
姜
有不舒服。
姜辞被他亲得浑身发
插进
软，靠在他怀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着。
“你属狗的吗？”姜辞笑着骂他，声音
姜辞笑
却软得不成样子。
燕枭停下来，抬头看他，黑眸里带着一点
，黑
茫然和紧张。
姜辞看着他
糊
那副表情，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把他拉上来，主动吻住他。
只看得到一个高大的暗色轮廓和一个纤细的白色轮廓贴在一起，在水汽中若隐
色轮
若现。
偶
沉的
尔有水花溅起，偶尔有一声轻笑，偶尔有一声低沉的喘息。
姜辞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温
他只记得最后被燕枭从温泉里捞出来，用外袍裹好，抱在怀里。
燕枭坐在池
边一
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把他放在腿上，用袖子擦他脸上的水珠。
姜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燕
着
枭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给他擦头发。
姜辞笑了，伸手戳了一下他赤裸的胸膛：“你这个样子真该让那些
异
异族看看。”
燕枭
，低声
握住他作乱的手指，低声说：“只给你看。”
他靠在燕枭怀里，感受着傍晚的风从山谷那头吹过来，带着野花的香气和温
带着野
泉的硫磺味。
姜辞已经醒透了，但他没
透了
有挣开，继续窝在燕枭怀里。
燕枭给他穿好衣
仔细
袍，系好系带，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照顾什么稀世珍宝。
山谷在脚下越来越小，
影子，
紫色野花变成一片模糊的影子，温泉池变成几面小小的镜子。
满天的星斗铺展开来，像是有
一把
人在黑色的绸布上撒了一把碎钻。
银河横贯天际，从东边的山脊一
，从东
直延伸到西边的地平线。
燕枭带着他在星斗
斗
下飞，风从两人身边掠过，带着夜晚特有的清凉气息。
姜辞看着星星，忽然说：“以
常出来
后我们经常出来吧。”
燕枭低头看他。
姜辞说：“不一定
里
是这里，随便什么地方，只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好。”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