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的指尖从领口滑进去，贴
，贴上
上他胸口的皮肤，掌心下是结实而温热的触感。
他的手指一路往下，沿着胸肌的
着
轮廓慢慢滑过，滑到腹肌的轮廓上。
燕枭的呼吸彻底沉了，胸
伏，
口在姜辞的掌心下起伏，腹肌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再次抓住姜辞的手
声音
腕，这次用的力道比刚才大了些，声音低了几分：“姜辞。”
那声音里带着警告，但尾
着警告
音有些哑，警告的意味大打折扣。
姜辞抬起头，对上燕枭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嘴角弯
枭
着，说：“我就摸一下。”
他的手指在
肌肉
燕枭的腹肌上轻轻划了一下，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绷紧的肌肉。
燕枭被他摸得脊背都
了，握
僵了，握着姜辞手腕的手进退两难。
松开他，他肯定会继续往下摸，不知
哪里去
道会摸到哪里去。
不松开他，又显得自己怕了他，连
得自
这点触碰都受不住。
姜辞看穿了燕枭的犹豫，嘴角
了些
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故意凑近了些。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燕枭的下巴，呼吸喷在燕枭的喉结上，温热而
喉
轻缓。
燕枭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上下滑动了一次，声音哑
：“
得不像话：“你今晚怎么了？”
姜辞眨了眨眼，那双漂亮
亮的眼
的眼睛里全是坦荡的笑意，温温和和地说：“没怎么，就是想你了。”
这种坦荡让
不
燕枭完全招架不住，他的耳朵又红了一层，连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姜辞
着他
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但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他的指尖沿着腹肌的沟壑继续往下滑
到人
，划过紧实的腹部，滑到人鱼线的位置停住了。
指腹贴着那道斜
道
斜的线条，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轮廓，微微凹陷又微微隆起。
燕枭的呼吸猛地一滞，一
，把人
把扣住姜辞的腰，把人从自己怀里捞起来。
他的声音低得像
，
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沙哑：“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辞被他捞起来也不挣扎，反而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
势搂住
身上。
他的下巴搁在燕枭的肩膀
贴
上，嘴唇贴着燕枭的耳朵，声音带着笑意。
“我想你带我回去，我
是睡觉
们回去睡觉吧。”姜辞说，气息拂过燕枭的耳廓，说不清是睡觉还是睡觉。
燕枭看了一眼天色，天色确实已经很晚了
经很晚
，他直接把姜辞打横抱了起来。
姜辞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侧，闷闷地笑
他
了一声，笑声很轻很短。
燕枭抱着他走下城墙，守夜的护卫远远
人影走
看到两个人影走过来，正要上前行礼，又看到是燕枭抱着姜辞。
护卫立刻识趣地转开
隐入城
了视线，往后退了两步，重新隐入城墙拐角的阴影里。
燕枭目不斜视地穿过内城的
穿过内
街道，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有节奏地回响。
姜辞窝在他怀里，一只手勾着他的
胸
脖子，另一只手搭在他胸口，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
小院的门虚掩着，燕枭抬脚轻
身
轻踢开门，侧身挤进去之后又用脚把门带上。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咔哒一声，把外面
世界隔
的世界隔绝开来。
燕枭抱着姜辞穿过院子
又被
，桂花树的影子落在他肩上，又被他甩在身后。
他推开卧房的门，把姜辞放在床沿
他推
上，动作比平时轻了很多。
姜辞的手还没从他
上松开
脖子上松开，仰着头看他，月光从窗外漏进来。
月光照在他的眼睛
眼睛
上，那双眼亮亮的，里面映着燕枭的影子。
燕枭站在床边，低头看他，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微微起
床边，
伏着。
姜辞仰着脸，一只手还
手
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腰带。
他的手指勾住腰带的结扣，扯了两下
开，
，没解开，燕枭的腰带系得太紧了。
姜
一声，
辞啧了一声，那只手拍了一下燕枭的腰侧，力道不大，带着几分不满：“弯腰。”
燕枭弯下
弯下腰
腰，双手撑在姜辞身侧的床沿上，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床之间。
姜辞趁机把腰带抽开，手指一勾一
辞
扯，那个系得死紧的结终于散开了。
燕枭的衣袍散落下来，从肩头滑下去，露出精悍
半
的上半身。
月光落在他的皮肤上，勾勒出肩颈和胸膛的
轮
轮廓，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
姜辞伸手摸了摸燕枭的肩膀，掌心
肉
下是常年练枪留下的紧实肌肉，温热而有弹性。
肩头
又放松
的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跳动了一下，是燕枭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的反应。
姜辞的手指顺着肩线往下摸，捏了捏他的小臂，手指收拢的时候能感觉到肌
臂，
肉的饱满和韧性，忍不住又多捏了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