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族，有蛇族，有骨族，有天使
听说
族，有机械族，还有姜辞没听说过的种族。
他们有的是来做生意的，有的是来打
来
听消息的，有的是来杀人的。
“揽月城不许打架。
族
”燕枭说，“谁先动手，谁就会被商会联盟追杀。所以在揽月城里，异族和人族是平等的。”
“
矩，只
但出了城，就不一样了。城外没有规矩，只有弱肉强食。”
马继续跑着。
天色渐渐暗下来，月亮从云层
面露出
后面露出半张脸，把荒原照得白晃晃的。
身后那人用胸膛撑住了他，那只环在他腰上的手
收
臂没有收回，稳稳地托着他。
河谷不大，两岸是低
碎
矮的山丘，河床已经干涸了，只剩下碎石和泥沙。
燕枭把马拴在河边的一棵枯树上，检查了一遍马蹄
树
和马腿。
姜辞点头，他在一块石头上坐下，从布袋里拿出
坐
干粮，分给燕枭。
姜辞看着地上那些杂乱的痕迹，什么都看
乱的痕
不出来。
“可能
“
是去揽月城的。”燕枭站起来，“也可能是从揽月城出来的，但这也和我们没关系。”
姜辞点头。
第四天中午，
轮廓
远处的天际线上，终于出现了城墙的轮廓。
揽月
层
城的城墙是白色的，城墙上刻满了符文，那些符文密密麻麻，从墙脚一直延伸到墙顶，像一层薄薄的鳞甲。
城门口没有排队的人，只有几个懒散的守卫，
懒散
靠在墙上打哈欠。
进出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个商队进出，守
摆摆
卫也不检查，摆摆手就放行了。
燕枭点头。
作者有话说：
无
守门的守卫懒洋洋地靠
洋
在墙上，看到他们过来，只是抬了抬眼皮，连站都没站直。
其中一个守卫打了个哈欠，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意
意思是交钱。
守卫接住，随手往腰间的袋子
了摆
里一塞，摆了摆手，放行了。
城门洞不深，只有几米，走出去的瞬
象
间，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街道比天枢城窄，但两边店铺密集得多，一个挨
店铺
着一个，招牌叠着招牌，几乎看不到墙面。
卖武器的，卖防具的，卖丹
卖丹
药的，卖杂货的，卖情报的，卖奴隶的——什么都有。
姜辞看到了蛇族，拖着长长的尾巴在人群中穿行
中穿
，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不是恭敬，是怕被蛇尾扫到。
姜辞也看到了骨族，佝偻着背，骨刺在背
三尺
后张开，没有人靠近它们三尺之内。
并且，姜辞居然还看到了天使族，收拢翅膀站在路边，和一
一个人
个人族商人讨价还价，银灰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天使居然也
还价
会讨价还价，看起来一点也不神圣，姜辞想。
姜辞还看到了机械族，原本姜辞以为的机械族是那种长相和人差不多的，结果实际上却是
机
长相奇形怪状。
他甚至看到了一个一米高的蜘蛛，如果不是燕枭告诉他，这是机械族的，姜辞还以为这是蜘蛛
告诉他
异兽。
少有人
的机械
形的机械族脸上都没有五官，只有一块平滑的金属面板，面板上有一道蓝色的光横着扫过去，像是在扫描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