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怜青哼了一声，喝完最后一口水，对楼兰
怜青哼
谙颔首示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现在还能躲多久不被他找到？
口气
”楼兰谙的目光从远处收回，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重重喘了口气。
楼楚转头打了声招呼，让厨房的阿姨把下午熬的粥热一碗过来，继续说
你早就
：“我记得你早就预想过有这一天发生。”
“我好几年前就问过你要不要出国，南半球大洋洲随便找个地图上没有名字的小岛国家你可以蹲一辈子。你自己不愿意
几年前
。如果你现在还打算要走，也可以。我给你一个晚上思考，我现在同样可以把你送去那里，我自己的omega也在那里。但你应该知道，去了那里就再也不能回来。”
楼兰谙没有第一时间接他的话。他拧了眉，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把手指搭在自己的脖颈上，没有试着解开脖颈上的颈环。抑制剂的药液顺着手臂血管流淌进全身，身上的燥热消
拧了
散了一大半，头脑的钝痛慢慢消失后，后颈腺体处多年以来日日干扰他的疼痛也跟着褪去的易感期反应如潮水般卷走。
他大概知道了这个隔绝了他人信息素的颈环的作用，神色有些复杂，看向楼
楚：
楚：“我想一想。”
楼楚万分了然他的性格，听了他的话也没什么波澜，
你还是
点了下头，甚至很轻松地抬起唇：“我知道，你还是做不到。”
“林焉恒说你执拗，我觉得他至少这一
你执
点没有说错。”
楼兰
的手机
谙的目光落在楼楚反扣在桌的手机上，楼楚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挑了下眉对他摇头：“不是我的电话。”
楼兰谙的目光和楼楚别有意味的目光撞在一起，
默着
他终究是点了接通，把手机放在耳边，大概是有所预料，沉默着没有先一步说话。
“还要藏吗？”
“如果你还想把实验背后的人挖出来，我劝
最
你最好不要答应楼楚。”
楼兰谙握紧了手机，被他这一句话扰乱了心神。他知
不定捏
道这句话一出就代表着林焉恒手里捏着比他更多的资料和证据，说不定捏着他想要查到的真相，但他明白他此刻绝对不能表露出急迫和在意。
那边的人答得很快：“哪怕掘地三尺，你也会
会被我
被我找到的。”
“是吗？”
楼兰谙低着眼，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的脑海在通话时长无声地跳动中闪过这段时间林焉恒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良久后，他动了动唇，似乎不打算再藏在一张面具之下，率先戳
一件
破了他和林焉恒之间那层因为互相揣测猜忌而划出一道又一道口子的薄薄的纸。
“焉恒啊。”他听见自己念着这个好多年没有再这样
在对
叫过的名字，声音在对方的手机里回响。
那边一片死一样的静穆，没有人的声音传来，但通话时长依然在
通
死寂中跳动。
他就在这片寂静和楼楚
寂
的注视中轻轻又说：“你说晚了一点。我答应他了。”
楼楚失笑。他手指交叉
背
在一起，很舒适地搁在自己的腹部，腰微微后倾在沙发靠背上，一副很从容的样子。
楼兰谙挂了电话，把手机屏幕向下扣在桌上
：
，反问：“为什么不能是我真的决定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