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夜幕点满亮晶晶的星子，下方的城市是发光的暗蓝，天地相接处的过渡色缥缈
的
梦幻。
他们
一条
身后很快又接上了许多人，在山腰上连成长长的一条大毛毛虫。
别人都是坐在长椅中间拍背影，贺时却不想从众:“你靠在那个灯柱上面，我不要椅子
在那
，只要你还有下面的城市。”
程无碍面无表情的走到灯柱旁边，只希望快点
走到灯
结束。
“随意点，靠在灯柱上。”贺时说，“背对我或者侧对我都
上。
可以。”
“帅哥。”排在他们后面的是一对情侣，女生叫住贺时，“要我帮你们拍合照吗？等下你
帮你
也帮我们拍一张，可以吗？”
“不过我不会用相机，只
给你
能用手机给你们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程无碍你先别动。”他跑过去，“
无碍你
我搭一下你的肩膀行吗？”
程无碍疑惑。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贺时
转
一只手搭在程无碍肩膀上，转头对女生说，“可以拍啦！”
“好了，走吧。”贺时把手从程无碍肩膀上拿下来，拉着他走到一边，把相机交给他，
吧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哈。”
女生的男朋友正在帮她拍照，贺时在旁边等着。男朋友拍完之后将手机给了他，贺时等两人
并肩
并肩坐在了椅子上，按下快门帮他们拍了合照。
“哇，你拍得好好，构图好漂亮。”女生十分满意贺时的作品，“你
亮。
跟我男朋友加下微信吧，让他把照片发你。”
“拍得挺好的。”他把照片拿给程无碍看，“你
呢？”
觉得呢？”
画面中两人面朝城市，程无碍仍旧靠在灯柱上，贺时的身体面对着他，手臂搭
程无碍
在他肩上。
女生抓拍了十几张，贺时最满意的
程无碍
是程无碍朝他转头的那一张，生动。
“看路。”程无碍第n次抓住贺时的手臂，语气
。”程
已经有些无奈。
“这就好
手
这就好。”贺时回复完最后一条评论，把手机收了起来。
“……同学啊，
……
对，都是摄影社的所以一起出来了……”
程无碍十五岁修
无
出阴阳眼，他眼中的世界便开始比普通人的多出一些东西。人类还是正常的人类，但那些伪装成人类的妖类，身上会散发着五颜六色的气体。
跟这些妖类有过近距离接触后，人类身上也会沾
沾
染这样的气体。
程无
时身
碍第一次在贺时身上看到妖气，是那次晨跑归来，在宿舍楼下，贺时身上沾着很淡的青色气体，来自于酒吧那只鼠妖。
第二次是在过来时的高铁上，那只小雀妖的
的妖气
妖气是银灰色的。
此时，又有一只散发着淡红色气体的妖类准备靠近贺时。她从半山腰的打卡点时就跟在了他们身后，已经跟
跟了一
了一路。
贺时那只辟邪牌用得太久，上面的法力已经所剩无几。遇上一些刚成型的小妖尚且能将其吓退，有些修
贺时
行的妖怪是不怕的。
程无碍放慢脚步，跟贺时错开几步距离。手指
他
灵活滑动，一道发出金光的符咒在他手中成型，飞向欲继续往前靠的女妖。
“啊！”符咒打在了女妖腿上，她跌坐在地，
她跌
捂着腿发出痛呼。
贺时一听
贺时一
有人摔了，连忙跑过去问:“你没事吧？”
“要我服扶你
起
起来吗？”贺时并未擅自动手而是先询问过对方的意见。
女妖惊恐地看了贺时身后的程无碍一眼:“不……不用了，
不……
我自己可以。”
她
忙
匆匆忙忙从地上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像是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
程无碍很想教育贺时，不要有那么多同情心，你根本不知道靠近你的是正常人类还是伪装成人的
程无
妖魔鬼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