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好看，你
看，你
最好看行了吧。”姥姥又拍了贺时一巴掌，一点儿都不疼，“小鳖羔子，快松开我。”
姥姥在培养贺时做家务的能力，所以吃完饭之后，贺时和祝寒负责把
贺
餐桌收拾干净，把碗筷拿去厨房洗。
“祝寒！”
贺时把东西放进厨房，追过去，却因为慢了
去，却
一会儿被祝寒关在了大门外。
“喂！”贺时急得大喊，“不
得大喊
许打人，你再打我报警了！”
姥姥和牌友们都从超市里出来了，姥姥拦住了要冲回去拿手
友们都
机报警的贺时。
贺时再凑到门缝边看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没人
已经没
了，祝寒被他爸拖进了房子里。
几个牌友轮番骂
西，
祝寒他爸不是东西，三天两头喝酒，喝完酒回来就打孩子。
“以前不是没人报过。”一个牌友说，“就抓进去教育了几句，当天就放回来了。
，“就
唉，家务事，警察也管不了。”
贺时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不多时，紧闭
屋门忽
的堂屋门忽然打开了。
男人有些慌忙
敢拿刀
地从里面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回头指着大骂:“你个逼崽子，我是你爸！你敢拿刀对着你爸！”
打了水泥地平的院子里，中年男人跟祝寒对峙。祝寒手里握着一把不锈钢菜刀，像镜子一样
人跟
反射着太阳光。
但他拿着菜刀往前走的时候，男人立刻狼狈
菜刀往
地往后退，脚步带着酒后的虚浮。
大门向里打开，男人骂骂咧咧地跑了出来，沿着胡同逃
门
走了。
祝寒提刀在后面追，最终停在了大门
追，
口——他被贺时喊住了。
他面无表情
到脖子
，右侧从额角到脖子被血染得鲜红，洁白干净的t恤领口也被浸湿了一片。
“乖
过来。
乖，小寒，快把刀放下。”姥姥被吓得直拍胸口，走上前把刀从祝寒手里抢了过来。
贺时抓着祝寒的手臂，另一只手按在他汩汩冒血的伤口上:“你的头流了好多血，快，快去医
去
院！”
姥姥把电瓶车从家里开出来，载着祝寒跟贺时一起
跟
去医院。
“头晕吗？”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贺时的
，贺
手隔着姥姥找到的纱布按在祝寒的头上。祝寒一言不发，贺时就用另一只手去掀他的衣服检查。
“没有了。”祝寒用没沾血的那只手抓住他的手，“其他
寒
地方没受伤。”
祝寒把被血浸透了的纸巾在手里团成团:
被
“没骗你。”
贺时松了一口气
口
，又抽了好几张干净纸巾继续给他擦脖子跟耳朵上的血:“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他用什么打的？”
放纱布的时候
布
贺时看清了祝寒的伤口，在左侧额角，一道口子大概有三四厘米长，伤口边缘很不平整。
贺时当即就忍不住“嘶”了一声，小脸皱成一团，
“嘶
这伤口一部分的疼好像转移到了他身上。
“怎么弄的？”祝寒不说话，贺时就又问了
话，贺
一遍。
“球球你别闹小寒了，他现在肯定
，你让
不舒服，你让他休息会儿。”姥姥说。
“我现在松手的话血又流出来怎么办？”贺时否决
提议。
了他的提议。
于是两个人保持着面对面
到姥姥
，贺时一只手按着祝寒的头一只手搭着他的肩膀的姿势，一直到姥姥把电车开进医院。
祝寒的伤口缝了七针。结束之后又去拍了片子，有惊
无
无险，没伤到脑子。
“李奶奶，看病花了多少钱？”到家之后，祝寒问
家之
姥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