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桌儿像个5a级景点，老有目光往这边瞟。几个年轻武将端着酒过来，嘴上说着“敬贺公”
年轻
，眼珠子朝我这转得都快抽筋了。
刚立
凑上来
的军功跟开了光似的，同僚、旧部、甚至八竿子打不着的文官都凑上来，一杯接一杯。话里话外都是“年少有为”、“虎父无犬子”，捎带着总想往我身上扯。
“贺世兄。”她声音清亮，“明月敬世兄
清亮
一杯，世兄北疆建功，威震胡虏。”
举杯的姿态无可挑剔，目光坦坦荡荡地看着贺璟，完全不在乎周围瞬间竖起的
的耳
耳朵。
喝完，
不吝赐
她目光转向我，笑意深了点，“萧妹妹方才的箭术，实在令人惊叹。改日若有空，还请妹妹不吝赐教。”
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给我杯
半杯
子里倒的不是果酿，是正经的三勒浆。等发现的时候，大半杯已经下肚了。
上马车时，我晃了一下，他伸手虚扶了一把，等我站
了
稳就松开了。
“没事儿，”
儿晕
我摆摆手，舌头有点不听使唤，“就、就有点儿晕。”
我靠着车壁，脑子里乱糟糟的，薛静姝那张气歪的
人
脸，杨广隔着人群看过来的眼睛，还有那首诗……
烦。
“咚。”
我睁开眼
光，
，借着帘缝透进来的光，看见是贺璟的披风。料子很舒服，还带着体温。
“夜里
平直
风凉。”他只说了四个字，语气平直，听不出情绪。
这些年贺璟照顾我，我一直觉得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自
妹
然，坦荡，理所当然。
我说不清。
太极殿上，贺弼手持账册跪地，
殿上，
背脊挺得笔直：“臣要参的，便是骊山温泉，便是东宫！”
太子猛地转身，指着贺弼怒斥：
口喷人
“贺将军！你、你这是血口喷人！”
最终画面落在了脸色铁青的皇帝上：“贺弼，你太让朕
皇帝上
失望了……回府思过，无旨不得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