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带着孩子又准备离开，忽然被姜副导演喊住了：“让孩子爸爸带他们去换衣服吧！
姜副导
我想跟孩子妈妈说几句话。”
姜副导演在包里翻找了会儿，很快拿出
现
张名片，用指头弹了下：“林老师……现在应该称呼你林女士才对。”
“品鉴会是由我们杂志社进行跟
会
踪报道，你得奖的时候我就在观众席上。”
“我爱人最近在筹划一起基层案
有个系
例，做成一个[我们的生活变化]的系列报道，其中有个系列是关于学校食堂，你应该很适合作为这个板块的主人公。”
“我……”
“林女士先别急着拒绝。”姜副导演笑，拿着相机摆弄了几下，才继续开口：“育才中学的刘成国校长是我舅舅，他听说你从省幼辞职后
舅，
就一直找人打听你的消息。”
“刘校长是你舅舅
面
？”林晓望着面前这个温和的中年男同志，有很多问题想问。
总编辑既然是你爱人，为什么还甘愿被周导演如此欺负，既然…
愿
…可惜问不出口。
“听说你开了家咨询公司，我舅舅说育才中学要成为你的第一
这
个客户。”姜副导演点了下头，目光划到门口 ：“你可以考虑下，这个系列栏目能为你的公司打开知名度，这点自信我们报社还是有的。”
“继续拍摄。”姜副导演拿着相机走过去，低头看了
个
看两个孩子的服装：“这一组照片我们去楼下拍，用自然光。”
“副导。”有工作人员立刻担心地出声：“可
导
是周导说……要是他不满意的话咱们又得重拍。”
“我拍的照片由我说了算。”姜副导演微笑着，每个字都异常有重量：“这
署名
次拍摄，导演的署名会是我。”
拍摄迅速有序地转移到楼下，就选在了报社后院的花
后院
园里。
两个孩子在花丛中嬉戏打闹，从头到尾都没有
动作
声音提醒他们要摆什么动作，只能听到不时响起的快门声才知道拍摄在继续。
“这个
韩煜
姜副导演真厉害。”韩煜凑到林晓耳边小声感慨。
“我也觉得。”林晓把名片递
说了
给韩煜，低声地说了说刚才姜副导演的意思：“你觉得我该接吗？”
“我觉得能接。”韩煜把名片放进兜
韩
里：“这不比你请报社登广告好？不花钱还有报酬拿。”
“姜副导演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林晓冲那个温柔逗笑孩子们的背影看去：“他应该是想用育才中学当成系列报道的主角之
姜副
一。”
“他特意提到育才中学的刘成国校长。”林晓声音压得根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
该
：“应该是想让育才中学的名字也能名正言顺进入报道里。”
咨询公司能免费打广告，自然也能扩大育才中学的招生知名度，对双方来说都属于
告
双赢。
“要不说人家是聪明
天
人！”韩煜摩挲着下巴，冷不丁地揽住林晓胳膊凑近：“姜副导演肯定是故意埋伏在周导演身边，就等着某一天掀杆而起。”
拍照进行得异常顺利，中午饭
姜
前姜副导演就宣布了拍摄结束。
重新回到拍摄棚后，姜副导演当场让林晓选了几张喜欢的照片，等相片洗出
选
来后会派人给他们送过去。
选完照片，那些孩
选
子们拍照穿过的衣服统统打包递给了林晓。
姜副导演小心翼翼地给相机盖上镜头，轻柔
翼
得像是在对待恋人。
报社花大价钱从国外买回来的
他们报
相机，整个江丰市就他们报社有一台，谁都出事就这台相机不能。
“林女
放
士放心，这片报道对你和你的公司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聪明人脑子转得就是快，他不用
口
费尽口舌就能很快达到目的。
“到时候见。”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