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碍眼的东西，珂苏耶下意识想要变身，化作鲸鱼将它们驱离。但很快，他想到了离开前埃弗莉说过的话，她说她需要隐藏身份，所以会
，
在附近找一些海豚过来……
变身的动作倏地停顿，
垂
欢快甩动的尾巴也变得无精打采。珂苏耶垂着眼睑，闷闷不乐，慢吞吞游到了游艇边。
珂苏耶摇头。
他的听力非常好，潜在数米深的海水里，能很清楚听到几百米外海面上的声响。当
米
初能发现格兰特的行踪，靠的就是这份听力。
刚才，珂苏耶把坐标点指向的那片海域耕田一样整个儿犁
田
了一遍，无论发动机的轰鸣声还是人类的说话与脚步声，全部都没听见。
她本来还想卡个bug
一探
，试试看能不能在金星凌日到来前先一步找到藏于海底的岛屿，提前在岛上探一探路、熟悉一下地形路线什么的。结果，也不知道岛屿是藏得太好还是没到时间根本不出现，珂苏耶在海底游了一圈，并没有收获。
问完了想问的问题，埃弗莉身体前倾，把专门做来犒劳珂苏耶的熏肉三明治递给他。收回手的时候，还顺带帮他捻掉
头发里
了卡在头发里的鹿角珊瑚碎片。
一边递东西
怎么
一边随口问：“怎么了，你看起来有点没精神，是累到了吗？”
珂苏耶
珂苏耶
接了三明治，心情一下好了很多，等感受到头顶的动静，更是下意识伸长脖子，拿头顶在埃弗莉掌心用力蹭了蹭。
蹭完手，心中的憋闷也跟破了洞的气球一样
闷也跟
，顷刻间烟消云散。
将三明治递到嘴边，珂苏耶仔细品味着，大大的眼睛惬意地眯起，两侧的耳鳍扇子一样抖动，藏在海水里的尾巴更是不受控制地甩
船底
来甩去，拍得船底“啪啪”作响。
“哎，
肉吗
有这么喜欢熏肉吗？”埃弗莉托着下巴在一旁看了会儿，没忍住笑了起来。
珂苏耶有些时候很难懂，有时候
无
又单纯得白纸一样，一眼就能看穿。真是好可爱一条大鲸鱼，让人有时候想用力掐掐他，看他瞪着眼睛无所适从的样子……
……
到了第四天，12月9日，格兰特·梅根的船终于出
现在
现在了坐标点位置。
那是一艘改装后的高速快艇。艇身
进，后
被漆成了低调的黑灰色，尾部安装了大功率推进器，随着快艇的前进，后方海面上被拉出长长一道白色的拖尾。
早在那艘快艇还未出现时，在附近巡游的珂苏耶就先一步发现了对方
先一
的存在。
他的游动速度比快艇快，提前一步过来给埃弗莉通风报信，埃弗莉由此得以避开格兰特的行进路线，换了个地方扮演她的环
志愿者
保志愿者。
至于珂苏耶，传递完情报，他潜回海中，继续跟踪
，继
格兰特的船，顺便偷听船上人的对话。
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时，他甩着尾巴游回埃
晚
弗莉身边，给她分享一整天的偷听成果。
“我数了，船上一共27人。”珂苏耶扒着船沿，认认真真说，“除了格兰特和女巫，还有1个萨满，和2
萨满，
4个雇佣兵。”
“你是说，
了荆
他们的灵能力者除了荆棘女巫，就只有一个萨满？”
“嗯。”
“怎么会这样……”埃弗
杀人
莉起先还在困惑，寻找不老泉这种一看就很有超自然特色的活动，格兰特为什么不多带点灵能力者帮忙，但很快，她想起了发生在北伊柳塞拉岛附近的那场“杀人鲸”风波。
正如她想的那样，格兰特一开始确实找了一群奇形怪状的灵能力者伴随左右，但他
状的灵
们都被“杀人鲸”珂苏耶吃掉了。
灵能力者又不是地里的大白菜，随随便便就能割一茬。一下子死了那么多帮手，短时间内，即便是格兰特，想来也
死了那
很难再找到合适的人选。
反而是雇佣兵，只要出得起佣
佣金
金，想要找多少都不成问题。
定位器屏幕上显示着一串字符，正是珂苏耶藏在格兰特船底测定的坐标：27.314°n,78.903
°
°w。
埃弗莉觉得，格兰特那样神通广大，他
手
手中的岛屿坐标说不定比她的还精准。她用笔把坐标记下，然后伸出手，赞赏地摸了摸珂苏耶的头。
“嗯。”珂苏耶红着脸埋进水里，快乐地吐
，快乐
了串泡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