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终于开始下降。程尹之脖子上的吊坠数字缓慢回落：38.0℃...37.8℃...37.5℃。药物的冷却效果和修复的空调系统共同作用，将她从记忆流失的边缘
拉了回
拉了回来。
＂喝点水。＂陈教授
担忧
递给她一杯冰水，担忧地看着她，＂这次反应比上次严重。我们应该考虑调整药物剂量了。＂
程尹之机械地接过水杯，视线无法从那张照片上移开。照片中的门廊，那个红色的小小身影，还有背景中那扇
在打
熟悉的雕花玻璃窗——它们像一把钥匙，正在打开她脑海中某个被牢牢锁住的房间。
＂尹之？＂陈教授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
＂你需要休息。我让小林送你回家。＂
＂
不
不。＂程尹之突然抬头，目光越过陈教授，直视站在门口的段鹤淮，＂那场火灾...你们在调查什么？＂
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安静下来。段鹤淮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尤其是程尹之那双异常
有
明亮的眼睛，里面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求知欲。
陈教授犹
坚持
豫了一下，但在程尹之坚持的目光下，最终带着其他人离开了修复室，只留下段鹤淮和程尹之两人。空调系统运转的轻微嗡鸣填补了沉默。
段
段鹤
鹤淮走近工作台，但没有坐下。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两周前，青林路27号发生火灾。房子已经废弃多年，按理说不该有足以引发火灾的热源。我们初步判断是人为纵火。＂
他打开文件夹，取出几张现场照片铺在程尹之面前。烧焦的木质结构，炭化的家
在程
具残骸，还有那面发现相片盒的墙壁特写。
＂奇怪的是，＂段鹤淮继续道，＂火势集中在房子的几个特定区域，像是有人在寻找什么。＂他指向一张照片，＂这里，地板被撬开过。还有这里，墙壁夹层
有人
被破坏——我们就是在这里找到那个相片盒的。＂
程尹之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照片，仿佛能透过影像触摸到烧焦的木梁和灰烬。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些碎片——木地板吱呀作响的声音，阳光透过雕花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彩色图案，还有...还有某种刺鼻
地
的气味。
＂为什么现在才来调查？＂她问，声
年
音有些嘶哑，＂那栋房子二十年前就烧毁了。＂
段鹤淮的表情变得复杂：＂这正是奇怪的地方。我们调阅旧
杂
档案时发现，二十年前那场火灾的记录非常不完整。当时的调查报告失踪了，只留下一份简短的结论：'电器短路'。但根据建筑结构，起火点应该在...＂
＂二楼东侧的卧室。
东侧的
＂程尹之不自觉地接话，然后猛地摀住嘴，仿佛被自己的话吓到了。
段鹤淮的眼睛微微睁大：
大
＂你怎么知道？现场痕迹确实显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