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做了威尔士兔子,司遥把芝士烤得焦黄时,方闻钰从身后环住她。他沾著琴酒的手指探进她唇间,她吮咬的力道让他闷哼。“今天生物
”
课……”她转身时打翻盐罐,晶体在流理台铺成星屑,“教授说灵长类动物会用性行为巩固同盟关系。”
方闻钰将她抱上餐桌,芝士酱沾污了数学笔记。他鼻尖蹭过她锁骨上未消的红痕:“所以我们是…互利共生?”司遥仰头任他啃咬颈动脉,手指插进
氧
他发间拉扯:“只是各取所需。”窗外泰晤士河游船鸣笛,他们在灯火倒影里接吻,像两尾交换氧气的鱼。
深夜书房亮着双台灯。
台灯。
方闻钰改完她划错的物理公式,抬头发现司遥蜷在沙发睡着了,睫毛在萤幕蓝光下像停驻的蝶。他俯身抱她时,她无意识蹭他颈窝呢喃:“这题用傅立叶变换……”
床头闹钟显示02:1
手
7,方闻钰将她睡裙肩带拉好却被攥住手腕。半梦半醒的司遥引导他手指滑入腿心,湿热触感让他脊椎发麻。“明天……”她含糊抗议,他却含住她耳垂低笑:“已经是今天了。”
晨光穿透蕾丝窗帘时,司遥发现床头贴著新便条:“模拟考
水
赢我的人有奖励。”底下画着保险套和羽毛笔的简笔画。她将纸条夹进《追忆似水年华》扉页,听见浴室传来走调的歌声——方闻钰在哼她昨天弹过的萧邦夜曲。
洗衣篮里缠绕的制服衬衫浸著汗水与青柠沐浴露的气息,像某种心照不宣的加密讯息。司遥把脸埋进去深呼吸时,突然理解
青柠沐
母亲说过的:“真正的堕落,是假装看不见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