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H）(1/2)

法庭的冷气吹得云渐羽后颈发凉。她将黑色西装外套的袖口挽起一寸，露出百达翡丽腕表——这是她出庭的战袍，每一寸细节都精心计算。当她翻阅案卷时，听见旁听席传来细微骚动。

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楚斯津走进法庭的脚步声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沉稳而充满威胁。他今天穿了藏青色三件套，银灰色领带上别着她去年送他的领带夹。云渐羽的指尖在案卷边缘轻轻一顿，随即恢复流畅的翻页动作。

＂云律师。＂他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薄荷烟草与龙舌兰的气息，＂真巧。＂

云渐羽终于抬眼，楚斯津的瞳孔在法庭惨白的灯光下呈现出奇异的灰蓝色。她注意到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还有左手无名指上那圈淡淡的戒痕——他们的婚戒此刻正挂在她项链上，贴着心口发烫。

＂楚律师。＂她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他手里的档案，＂看来寰亚这次找了条好看门狗。＂

楚斯津低笑，温热呼吸拂过她耳廓：＂那云氏找的岂不是母狼？＂他故意用指节蹭过她手背，那里还留着黑沙滩上他咬出的齿痕。

法官入席的铃声切断了这场暗潮汹涌的寒暄。云渐羽整理文件时发现一张便条，楚斯津的字迹力透纸背：【七点，你办公室。带够润滑液。】

她面无表情地将纸条塞进胸口袋，却感觉腿心泛起熟悉的湿意。

＂反对！＂云渐羽的声音像鞭子抽裂空气，＂控方律师正在引导证人做出推测性陈述。＂

楚斯津不慌不忙地走向陪审团，西裤包裹的长腿在法庭地板上投下锐利阴影：＂法官大人，我们只是在厘清云氏制药隐瞒药物副作用的事实。＂

＂请注意你的措辞，楚律师。＂云渐羽起身时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声响，＂我的当事人从未——＂

＂从未在说明书第三十七页用小六号字体标注可能导致肝功能异常？＂楚斯津突然转身，手中举著的药盒放大图让陪审团一阵骚动，＂还是从未收买医学期刊发表虚假研究报告？＂

云渐羽的指甲陷入掌心。该死，他什么时候拿到这些的？她脸上却浮现出胜券在握的微笑：＂法官大人，我请求将这些未经证实的指控从记录中删除，并提醒对方律师注意职业道德。＂

法官敲响法槌的同时，楚斯津与她擦肩而过。他西装袖口的钮扣刮过她手臂内侧，激起一阵战栗。＂你湿了。＂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说，＂隔着三米都能闻到你发情的味道。＂

云渐羽的小腹猛地收紧。她借整理文件的动作深呼吸，却在案卷夹层摸到一个冰凉物体——楚斯津不知何时塞进去的跳蛋，还是他们在东京买的那款远程控制型。

＂贱人。＂她在唇间无声地咒骂，却看见楚斯津背对她时右手插进口袋的动作。下一秒，强烈震动从她指尖炸开。

休庭时云渐羽锁死了洗手间隔间。她扯开丝质衬衫前三颗钮扣，发现乳尖已经硬得发痛。跳蛋还在轻微震动，她咬着唇将它调到最高档，电流般的快感立刻窜上脊椎。

手机震动。楚斯津的讯息：【想像我在舔你。先用舌尖画圈，再含住整个阴蒂吸吮。你现在应该在流水了，对吗？】

云渐羽的膝盖撞上隔间门板。她解开裤扣，手指探入内裤时果然摸到一片湿滑。跳蛋的震动突然停止，新讯息跳出：【留着。晚上我要亲口尝。】

她对着镜子补口红时，发现脖颈处有块明显吻痕。该死，今早明明用遮瑕膏盖住了。正当她试图掩盖时，镜中出现楚斯津的倒影。他倚在洗手间门框上，领带松开，露出锁骨上她昨晚咬出的伤口。

＂这是女厕。＂云渐羽冷声道，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楚斯津走进来反锁了门：＂整层楼都去午休了。＂他伸手抹掉她嘴角溢出的口红，＂除了我们两个工作狂。＂

他的拇指按进她唇间，云渐羽下意识含住。楚斯津的瞳孔骤缩，另一只手突然探入她裙底，准确找到那枚跳蛋。＂这么听话？＂他低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湿透了还忍着不碰自己？＂

云渐羽猛地抓住他手腕：＂下午还有交叉质询。＂

＂所以才要帮你放松。＂楚斯津单膝跪地，掀开她的裙摆。云渐羽想后退却撞上洗手台，冰冷的大理石贴着她裸露的大腿。当他温热的舌覆上阴蒂时，她不得不抓住他头发才能站稳。

楚斯津的舌尖像他法庭辩论一样精准，时而轻柔舔弄，时而用力吸吮。云渐羽感觉快感如潮水堆积，却在即将爆发时被他按住小腹：＂不是现在。＂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擦去下巴的水光，＂我要你下午在法庭上想着这个，想着我怎么让你求我。＂

下午的庭审火药味更浓。云渐羽在交叉质询时步步紧逼，将寰亚药业的财务总监问得满头大汗。每当她取得优势，就能感觉到楚斯津灼热的视线扫过她大腿内侧——那里还留着他舌尖的余温。

＂证人是否承认，贵公司在过去三年中有系统性地销毁不利临床数据？＂云渐羽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响声让陪审团集体前倾。

财务总监看向楚斯津，后者微微摇头。这个小动作没逃过云渐羽的眼睛，她立刻追加：＂楚律师在指导证人如何作伪证吗？＂

法官警告性地咳嗽。楚斯津起身，从容得像在自家客厅踱步：＂我的当事人只是在回忆具体时间点。毕竟...＂他停在云渐羽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不是所有人都像云律师这样，对日期过目不忘。比如上周二晚上七点三十五分，你在我办公室——＂

＂反对！＂云渐羽耳根发烫，＂与本案无关。＂

法官狐疑地看着他们：＂反对有效。楚律师，请专注于案件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