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H）(2/2)

楚斯津优雅欠身，却在转身时用卷宗边缘蹭过云渐羽的乳尖。她差点惊叫出声，那处早已因为整日的性张力而敏感异常。

休庭铃响时，楚斯津塞给她一张房卡：＂先洗干净。我要闻到你自己的味道，不是那瓶该死的香水。＂

云渐羽故意迟到四十分钟。当她推开办公室附设休息室的门时，楚斯津正坐在她惯用的那把真皮转椅上，领带松开，手里捧着她今天用过的马克杯。

＂味道不错。＂他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那是她藏在书柜后的单一麦芽，＂比上次在东京喝的年份好。＂

云渐羽甩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橡木地板上：＂起立。那是我的位置。＂

楚斯津反而往后一靠，椅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来拿啊。＂他挑衅地张开腿，西裤中央明显的隆起让云渐羽咬紧牙关。

她缓步走近，突然一脚踹在转椅底座。椅子猛地旋转，楚斯津在失衡瞬间抓住桌沿，却被云渐羽趁机跨坐上大腿。她揪住他领带狠狠一拽：＂今天在法庭上玩得很开心？＂

楚斯津的大手掐住她腰肢：＂比不上现在。＂他仰头想吻她，却被云渐羽用领带勒住喉咙。

＂我允许你碰我了？＂她俯身在他耳边轻语，同时感受到他胯下的硬物又胀大一圈。楚斯津的顺从让她兴奋得指尖发麻——这个在法庭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鬼律师，此刻正因她简单的触碰而颤抖。

云渐羽解开他皮带，动作粗暴得像在拆证据箱。当楚斯津二十公分的性器弹出时，她吹了声口哨：＂看来有人憋了一整天。＂她故意用指甲轻刮冠状沟，满意地看着他腹肌绷紧。

＂转过去。＂她命令道，同时从抽屉取出备用的润滑液。楚斯津喉结滚动，但还是乖乖转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这个姿势让他饱满的臀肌在西裤下显出完美弧度，云渐羽忍不住狠狠拍了一掌。

＂数着。＂她又打了一下，红痕立刻浮现在高级面料上，＂这是你在法庭上打断我的代价。＂

楚斯津闷哼一声，却将臀部翘得更高。云渐羽拉下他的西裤，将冰凉的润滑液直接倒在还紧闭的穴口。楚斯津肌肉猛地收缩，但没有反抗。

当她第一根手指侵入时，两人都倒吸一口气。楚斯津内壁炽热紧致，像在吮吸她的指尖。云渐羽不急着扩张，而是弯腰舔吻他背脊上的伤疤——那是三年前一场车祸留下的，当时他为了护住她，用身体挡住了飞溅的玻璃。

＂专心点。＂楚斯津沙哑的声音拉回她的注意力。云渐羽报复性地加入第二根手指，找准那处微微凸起的位置狠狠按压。

楚斯津的膝盖撞上桌脚，一声压抑的呻吟从他紧咬的牙关溢出。云渐羽贴上他汗湿的背脊：＂原来楚律师的G点在这里。＂她恶意地加快手指抽插，＂比原告证人好对付多了。＂

当她终于将勃发的性器顶入他体内时，楚斯津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叹息。云渐羽掐着他髋骨开始律动，每次顶入都精准碾过那处敏感点。办公室的落地窗映出他们交缠的身影，她看见自己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已经散开几缕，黏在潮红的颊边。

＂谁准你射的？＂她发现楚斯津的手正偷偷抚慰自己前端，立刻狠狠一顶，＂拿开。＂

楚斯津的手僵在半空，肌肉因极力克制而颤抖。云渐羽俯身咬住他肩膀，同时加快了抽插速度。快感如岩浆积聚，她感觉楚斯津内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像在挽留她的每一次进出。

＂求我。＂她突然停下，性器仍深埋在他体内，＂求我让你射。＂

楚斯津的背肌在汗水下闪闪发亮。漫长的几秒钟后，他终于破碎地开口：＂...求你。＂

这两个字击溃了云渐羽最后的自制。她一手掐住楚斯津喉咙，另一手握住他涨红的性器，在几下粗暴撸动后感觉到他全身绷紧，滚烫的精液喷溅在她手心与办公文件上。

高潮中的紧致让云渐羽也到达顶点。她死死咬住楚斯津后颈，像野兽标记猎物般将自己灌入他体内。两人交叠著倒在办公桌上，震翻了墨水瓶，蓝黑色液体在诉讼状上晕开，像某种诡异的现代艺术。

楚斯津先恢复呼吸。他转过身，精液与汗水在他腹肌上闪著淫靡的光。云渐羽懒洋洋地伸手，用指尖蘸取一点浊白，抹在他微微肿胀的唇上。

＂舔干净。＂她命令道，同时感受他体内的余韵仍在轻微抽搐。

楚斯津顺从地含住她手指，舌尖扫过每个指缝。这个过于温驯的举动让云渐羽心头一紧——她突然意识到，这场危险游戏中，沉沦得更深的或许不是自己。

手机铃声打破旖旎。楚斯津瞥见来电显示，表情骤然冷峻：＂是寰亚的CEO。＂他接起电话，声音已恢复平日的冷冽，＂是，我明白...不，证据链很完整...＂

云渐羽走到窗前，俯瞰城市灯火。玻璃倒影中，楚斯津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刚才留下的咬痕。她突然想起黑沙滩上那块火山岩——极热与极冷的碰撞，终究会留下什么？

当楚斯津从背后抱住她时，云渐羽没有抗拒。他的唇贴在她肩胛骨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们在隐瞒什么。这个案子不对劲。＂

云渐羽转过身，看见他眼底罕见的动摇。这一刻的楚斯津不是法庭上的常胜将军，不是性爱中的强势伴侣，只是一个嗅到危险却无法后退的男人。

＂那就查到底。＂她捧起他的脸，给了一个近乎温柔的吻，＂我和你一起。＂

楚斯津的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条加密讯息，预览只显示前几个字：【小心你的当事人...】

窗外，一场暴雨正袭向城市。玻璃上的雨痕像无数蜿蜒的泪水，将两人的倒影切割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