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H）(2/2)

这句话像赦免令。楚斯津的手立刻抚上她的腰，动作却依然小心翼翼。云渐羽引导他的手来到自己胸前，感受他瞬间加重的呼吸。

＂用力。＂她命令道。

楚斯津的指节收紧，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云渐羽满意地叹息，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当她赤裸的上身完全展露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时，楚斯津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虔诚的光芒。

＂你太美了。＂他喃喃道，手指描摹着她的肋骨线条。

云渐羽没有回应，只是俯身与他接吻。这个吻温柔得出奇，不带任何征服欲，只是唇舌交缠。她感觉到楚斯津的僵硬逐渐融化，他的回应变得热烈而真诚。

当他们的身体最终结合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云渐羽掌控着节奏，时而缓慢研磨，时而激烈起伏。楚斯津的双手扶住她的臀部，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却依然把主导权完全交给她。

＂看着我。＂云渐羽在快感的浪潮中命令道。

楚斯津睁开眼，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在那一刻，云渐羽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并非真的卑微，只是选择了用这种方式爱她。就像他选择输掉官司也要坚持真相，选择用最曲折的方式保护她的职业操守。

这个认知让她达到高潮，楚斯津的名字脱口而出。他紧随其后释放，却依然固执地看着她的眼睛，仿佛要把这一刻刻进骨髓。

事后，他们并排躺在床上，汗水渐渐冷却。云渐羽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突然开口：

＂我想我确实爱你。＂

楚斯津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但我受不了你讨好我的样子。＂她继续道，声音平静，＂就像今天在法庭上，你本可以赢的。＂

楚斯津侧身看她：＂如果我赢了，你会更高兴？＂

＂至少那才是真实的你。＂云渐羽转头与他对视，＂我不需要一个为我放弃一切的伴侣，我需要一个能与我势均力敌的人。＂

楚斯津沉默了很久。窗外，城市的灯光如星辰般闪烁。

＂我明白了。＂他最终说，伸手轻抚她的脸颊，＂那么从明天开始，我不会再退让。无论是在法庭上，还是在这里。＂

云渐羽笑了，这是几个月来她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我期待着。＂

楚斯津吻了吻她的指尖：＂离婚协议...＂

＂先放着吧。＂云渐羽翻身压住他，＂我们还有大把时间，不是吗？＂

当第二波情潮来袭时，云渐羽意识到，或许沉沦并不可怕——只要不失去自我。而今晚，他们似乎找到了某种平衡，既不是互相折磨，也不是一方完全屈服。

这就够了，至少现在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