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种(年上)

温凊定省(1/2)


她最近很乖。
乖得过分。
下班就回家,在客厅等他。吃饭的时候也不再挑食,连他让她少吃辣
都能听。夜里也不闹小性子了,乖乖地睡在他怀里,直到第二天早晨。
她轻声细语,举止得体
得体
,偶尔抬头看他时,眼睛水汪汪的可怜。
宋仲行很清
楚,这种乖来得不对。
安静,太小心。
那不是天性
之后
,而是受了训之后的顺从,学来的“规矩”。
他当然知道是为
知道
什么。
那晚她哭得很凶,可又不敢大声哭出来,最后只能
地哭。
憋着自己,一抖一抖地哭。
她在怕他生气。
他明知自己下手太重,却
知自己
没有后悔。
只是看她哭得那样,心里竟生出一种又软又烦
的疼。
他最后还是哄了
几句,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轻得几乎是温柔的。
“乖一
好。”
点,就什么都好。”
她果然好哄。
他当然也知道,她那些拙劣的把戏,不过是
为了气一气他。可笑,却也让人生出几分微妙的愉悦。
就像有次夜里。
们做完
们做完一阵,在客厅。
宋仲行正要去把
她揽进怀里,却被她侧过身子,她扭着脸,不说话,只是背对着他。背影纤细,肩胛轻颤。
宋仲行附身贴过去,低
声:“躲我?”
简随安没说话,手指死死攥着沙发,
,背后
背后那一片雪白在灯光下羞人得发烫。
他的唇在她耳后轻摩,带着笑:“还是
笑:“
说,你喜欢这样?”
他并非在等她的回答,他
姿
只是,欣赏着她这种矛盾:背对着自己,好像拒绝;但姿势,却是最赤裸的邀请。
他知道她受不
知道她
住——她被迫踮着脚,双手撑在沙发背上,纤细的腰被他的掌心牢牢扣着。
每一次都深得狠,她忍不住呜
顺着
咽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睫毛。
她开始求饶。
“别、别……”她哽咽,声音发抖,却
根本没办法逃开。
宋仲行笑了一下,俯身时,一手捏着她的
下巴,硬是让她偏过脸来。
可她不敢看他。
他看她的泪水沾到唇角,眼尾在发红,很勾人,也极其艳丽。于是他贴上去吻她的
眼泪,像是怜惜。
“哭得真
“哭得
漂亮。”
他说。
她当然漂亮。
最漂亮的时候,就是哭得那么狠,声音发颤,身子又软
发颤,
又烫,却还是要主动贴上去的那刻。
结束时,他把简随安抱进怀里面,她头发凌乱,整个
人瘫软,腿还在发抖,脚尖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宋仲行松开她,帮她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顺手拉过毯子盖在她肩上。本以为她会逃开,
结果小姑娘却反手拉住了他。
“抱抱我。”声音沙哑,带着哭后的哽
带着哭
咽,却很倔强。
他低头看着她,手掌还在她
掌还
的脊骨上轻轻摩挲着。
她在寻求他的
的重新
重新接纳。
她在认错。
于是,他心里那一点点内
被她
疚被她勾得全都化开,只剩下欲。
之后那几天,她在家,几乎
不离
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到了
晚上,他从书房里出来,去客厅,看看她。
她的头发刚洗
点浅
过,带着一点浅淡的香味。
灯光照在她的脸上,皮肤白得发亮,眼角
灯光
带着一点红。
像极了那夜
像极了
哭过后的模样。
“今天吃了什
了什
么?”
“鱼汤
过刺
。赵姨滤过刺的。”
“不错。”
他点点头,像
点点头
是在表扬她的乖巧。
她抿
一下,
了抿嘴,犹豫了一下,轻声问:“你还生气吗?”
“那天……我不
我不是
是故意的。”
他看着她:“我知
道。
道。”
她终于笑了,像个被驯服了的小动物,眨着眼,凑过去
蹭他一下。
宋仲行忽然觉得
自己有些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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