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出去了。但那个问题被唐硕打断了，还悬在空
但那
气里。
“你膝盖……最近怎么样
近怎
？”邵阳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
他是在岔开话题。她知道。但
她知道
她没有力气再把话题拽回去了。
“还行。”
“你做多球训练之后，你蹲下来按了髌骨的位
训练之
置。”
“旧伤。”她说，“队医说问
旧伤。
题不大，但要控制训练量。”
“你别硬撑。”
“你的排名在往下掉，”他说，
为排名
“但你的技术还在。你的手感、你的球路、你的经验，都在。你不要因为排名就逼自己上量。你的膝盖受不了。”
“……你觉得呢？”邵阳的指尖摩
阳的指
挲着靠垫，依旧没有看她。
但这
颗石
几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严雨露低下头，盯
边缘被
着杯子里剩下的半杯柠檬水。柠檬片沉在杯底，薄薄的一片，边缘被水泡得微微发软。
“邵阳。”
她得问清楚。
“嗯。”
她
头
的话又停住了，因为她抬起头的时候，看见了他嘴角那颗芝麻。
黑色的，小小的，沾在他下唇右侧的皮肤上。是刚才吃
时候留
饼的时候留下的。他不知道。
邵阳注意到了她的注视，喉结上下
意
滚动了一下，“……怎么了？”
不是大脑发出的指令，
像是一
是身体自己动的。像是一个被压了太久的弹簧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弹起的缝隙，从她的意识底下窜了出来。
那
她的
颗芝麻很小，她的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但她感觉到了
做完
别的。他的皮肤是烫的，比正常体温高出一截，像刚做完一组冲刺跑。
因为邵阳的嘴唇在她的指腹下方动了一下。他几乎是本能的抿了一下，像是不确定贴在自己嘴角的是什么，
方动
想用嘴唇去确认，又像在克制什么。
连续五夜没睡好的
的
代价，就是她的前额叶，那个负责“你在干什么”、“你快停下来”的部分，已经彻底罢工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什
他的
么东西钉在了沙发上。靠垫还在腿上，手指还在膝盖上蜷缩着，但他的瞳孔放大了。
凌晨五点多，现在她就坐在他面前，穿着他的卫衣，手指贴着他的
她就坐
嘴角。
邵阳觉得那些梦境和现实的边界正在模糊，他此刻
根本
根本分不清他是不是还在做梦。
因为他的大脑也没
，所以
有在工作，所以他的身体往前倾了。
他前倾了一寸，但他的视线没有离开她的嘴唇，他的下巴微微抬起
但他
，嘴唇分开了一点点距离。
严雨露觉得她此刻的心跳快到他一定能听见。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明
的
明在梦里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邵阳又前倾了半寸，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
又前倾
起了。
然后——
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
，在
凌晨格外刺耳。
邵阳的嘴唇停在了距离她不到两指宽的位
还落
置，他温热的呼吸还落在她的上唇。
他的
但
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