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救我,睡我就好

第八十九章梦醒了(1/2)


程小满是被
一阵钝痛拖醒的。
意识一点一点浮上来,身体很沉,但疼却越
清楚。
最先恢复的是知觉。脸颊火辣辣地疼,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拍过。头发湿黏地贴在皮肤上,一缕一缕粘着,扯都扯不开。嘴唇干得起皮,一动就裂开,带着淡
辣辣地
淡的血腥味。
她慢慢睁开眼。
应该是半夜,灯没开她不想挪
开了。
过去开了。
她动了一下手指,没有反应。过了几秒,试着抬胳膊,刚抬到一半
猛地
,一阵尖锐的疼猛地窜上来,从肩膀一路炸到手腕。她闷哼一声,动作被硬生生掐断,胳膊又落回床上。
像断了一样。
程小
弃挣
满喘了两口气,干脆放弃挣扎,靠回床头,一动不动。
还有
线慢慢聚焦。床单皱成一团,角落还有干掉的水渍,枕头歪着,被拍扁了一半。墙上几道模糊的擦痕,是昨天被推过去时蹭出来的。
她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现在
什么样。
脸肯定肿着,眼睛可能也青了,头发乱得
不像样,整个人狼狈得不成形。
刚才的
梦还没散干净。
梦里,她又躺在那张很软的床上,窗外是傍晚的光。郗珺坐在旁边,抱着枕头,穿着宽大的T恤,
的T
头发随便扎着,两个人靠在一起,说些没什么营养的话。
后来画面一转,她去机
画面一
场送郗珺。
郗珺家里好像出了什
挥手。
么事,她说自己必须要去国外躲一阵,机场里人很多,她站在人群外面挥手。
里还是
来手机里还是会收到消息,时差乱七八糟,有时候半夜响,有时候一天不回。
可梦
里的那些夜晚还在。那些躺着聊到凌晨,说废话,说“以后一定要过得比现在好”的声音,一直没消失。
梦的最后,郗珺坐在床边看着她,说:“小满,我会站在你身后
珺坐
的,不要怕。想活好,就别躲。”
声音不大,却特别清楚,像贴在她耳边
反复说。
程小满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胸口轻轻
起伏了一下。
她抬起右手撑着床沿,一点点坐起来。浑身都在疼,像被拆开重装过。缓了很久,才把脚
,一点
挪到地上。
地板冰凉,踩上去的瞬间,
她打了个寒颤。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外面是凌晨的灰蓝色,楼下空荡荡的,风吹上
,风吹
来,很冷。
她把窗户推开
一点,冷风一下子灌进来。
探头往下看,四层,现在看还是蛮高的。下面是水泥地,现在这个状态,跳下去估计
要挂了。
她靠在窗框上喘了
一会儿,忽然注意到隔壁亮了一盏灯。
两户之间大概一米多的距离,中间有个窗户延
出来
伸出来的小平台。
不大,能踩。
她盯着那
着那块
块地方看了几秒,心跳慢慢快起来。
回头看了一眼门
了一眼
,紧闭着,锁死,外面安静得可怕。
她没再犹豫,把窗户推得更开,先跨出一条腿。夜风吹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
条腿
瘩,睡衣很薄,后背一阵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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