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救我,睡我就好

第八十九章梦醒了(2/2)


两只手抓着窗框,慢慢把身体往外挪。左臂几乎使不上
湿
力,一用劲就疼得发麻,只能靠右手死死撑着。手心全是汗,又湿又滑。
她咬着牙,把重心一点点移出去,脚在墙面上摸
不到
索,踩不到,又缩回来,再试。
风吹过来,腿发软
脚底
,脚底全是冷汗,脑子里嗡嗡响,只剩一个念头——不能掉下去,不能回去。
终于踩到窗台
边缘。
不稳,很窄。
她屏住呼
吸,把身体慢慢挪过去。两米多的距离,像走了一公里。右臂开始发抖,酸得发麻,快撑不住了。
她半跪半趴在窗台上,
喘得厉害。
这时,对面窗帘动了一下,
“唰”的拉开了。
老头拉开窗帘,下一秒整个人僵住。窗台上趴着一个满脸伤的女孩,头发乱着,
脸肿着,嘴角还有血痕,姿势怪异,像随时会掉下去。
白了。
脸色刷地白了。
“老太婆
“老太
!快来!”
老太太冲过来一看,
也吓了一跳。
“别
别动
动!别动啊!”
程小满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快没
眼前发黑,手指快没力气了。
老头拉开窗户
趴出去抓她胳膊,老太太在后面死死拽着他。两个人合力,把她一点点往里拉。
她几乎是被
拖进
拖进去的。
进屋那一刻
,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老太太蹲
下来,声音发颤:“傻孩子……你这是干什么啊……”
她摇头,话没说完,
眼泪先掉下来。
老太太拿毛巾给她
话,
擦脸:“先别说话,别怕,别怕。”
老头已经去打电话报社区派出所
很急
,声音压得很低,却很急。
“对对对……隔壁……我知道
你们出过警……孩子身上都是伤……”
挂完
挂完电
电话,又倒了杯热水塞到她手里:“喝点,暖暖。”
她捧着
出来一
杯子,手一直抖,水洒出来一点。
老太太叹了口气:“造孽
啊……”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进厨房炒了个蛋炒饭,油不多,蛋很多,还切了点葱花。端出
,老太
来时冒着热气。
“吃点。”她轻声说,“饿
。”她
着不行。”
程小满低头看着那碗饭,眼
着那碗
睛又酸了一下。
慢慢吃
,一口一口。
老头坐在旁边看着她,
边看
眉头一直皱着,像看自家孩子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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