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舟点头：“而且这些信件的纸张太新了，若是真的往来数年，纸张会发黄，墨迹会褪色。可
“
这些……”他指尖轻触纸页，“像是近期才写就的。”
“还有这个管家供词，”楚晚棠翻到后面，“说他亲眼见到安国公深夜接见倭国使者，
模糊
可据我了解，安国公府这位老管家患眼疾多年，夜间视物模糊，怎么可能亲眼看见？”
“我们应该调查到谁伪造
后构
了这些证据，谁在背后构陷。”
“秦松。”裴昭毫不犹豫，“整
犹豫，
个朝堂，只有他有这个动机和能力。”
“可光有动机不够，”谢临舟沉吟道，“我们需要证据，那些伪造信件的人证物证，那些被收买的证人，还有秦松与倭国之间，是否
秦
真有勾结？”
这话点醒了众人，若秦松只是单纯构陷安国公，那还好办，可若是他本身真与倭国有勾结，那事情就复杂了，他构陷安国公，或许不只是为了扳倒
，若秦
政敌，更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
“分头行动。”萧翊做出决定，“临舟，查那些证人的下落，
管家。
特别是安国公府那个老管家。”
“裴昭，”萧翊看向她，“你熟悉边境事务，查秦松与倭国之间，是否有任何往来的蛛丝马迹。特别是……”他顿了顿，“去年江宁
“你
军粮案中，二皇子与倭国勾结的线索，是否与秦松有关。”
“只是
”
猜测，”萧翊道，“但若真有关联，那我们面对的，就不只是秦松一人了。”
“你和我一起，”萧翊握住她的手，“查那些伪造信件的源头，能模仿外祖父笔迹到如此程度的人，全京城不会超过三个，我们要
我
找出是谁。”
接下来的几日，长安城表面
来
平静，暗地里却风起云涌。
裴昭那边
亲，
传来消息，她通过北境旧部，查到秦松的远房表亲，常年往来于东海沿海，做的是海货生意。但据线报，此人真正经营的，是走私从倭国走私香料、珍珠，甚至军械零件。
“军械零件？”
“对，”裴昭神色凝重，“虽然数量不大，但若是积少成多，也能组装出不少东西，而且此人去年曾多次出
量
入江宁。”
江宁，又是江宁。萧翊想起去年查办的军粮亏空案，二皇子与倭国勾结，偷运军粮
今看
出海。如今看来，那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而楚晚棠和萧翊这边，进展却不太顺利。他们排查了京城所有能模仿安国公笔迹的人，两位致仕
展却
的老翰林，一位书画铺的掌柜，还有个安国公从前的门客。
前三位
场
都有不在场证明，且与秦松素无往来。唯有那位门客，三年前因贪墨被安国公逐出府后，便下落不明。
“找到他，”萧翊对暗卫下
暗
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暗卫
暗卫
领命而去。三日后，带回消息，那门客半年前就死了，说是失足落水。
“又是
“每步
灭口。”楚晚棠握紧拳，“每步都被人抢先。”
萧翊的脸色也很难看，所有线索都指向秦松，可所有能指证秦松的证据，都被人提前清理干净。这个老狐狸，做
看
事太滴水不漏了。
“还有条路，”楚晚棠忽然道，“那些伪造信件的纸张和墨。这样精细的仿造，用的不会是普
”
通纸墨，若能找到出处……”
这话点
点醒了
醒了萧翊，他立刻派人去查京城所有售卖高档纸墨的铺子。
那些铺子的
铺子
记录要么不全，要么恰好丢失了最近半年的账本。
又是条死路。
他们已经连续查了七八日，手上掌握的线索,看似不少,可
经连
每条线索,走到最后,都是死胡同。
这个秦松就像只蛰伏在暗处的蜘蛛,早已
他们
织好了大网，等着他们撞上去。
“这样查下去不行，”谢临舟沉声道，“我们太被动了,秦松在暗,我们在明
在明,
,他总能抢先。”
“那我们,就在明处逼他,”裴昭眼中闪着锐光,“他不是最在乎，名声吗？若是,让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慢
那我们
慢地暴露在阳光下呢？”
“不可，”萧翊摇头，“打草惊
我们
蛇，我们现在没有确凿证据,动不了他分毫，反而会让他更加警惕。”
“这墨色不对，”楚晚棠将信件递给萧翊，“你看，这墨色黑中泛紫，且光泽太过均匀。我父亲收藏过前朝名家的字画，其中有幅用的墨，就是这种
，其中
色泽。”
寻常墨汁干后是纯黑
度
色，且会因书写力度不同而有浓淡变化。
可这信上的字，墨色均匀得不自然，还透着
着
种奇异的紫光。
“如果我沒记错，这叫紫玉光，”楚晚棠道，“是徽州一位老墨工独创的配方，每年只产十锭，专供皇室和几位世家大
一位老
族使用。因产量稀少，外间极少见到。”
皇室专用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