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晨被他这歪理说得无言以对。他知道现在跟江驰争也
被他这
没用，这家伙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回去再说。”他
协道，
妥协道，心里盘算着等回海城再想办法还给他。
两人回到家，顾母见他们回来，从围裙口袋里
他们
掏出两个红包。
“来，新年红包。”顾母笑眯眯地递过来，“清晨，这是你的。小江，这是
来，
你的。”
顾清晨
接过自
接过自己的，薄薄的，估计就几百块。江驰那个明显厚很多，鼓鼓囊囊的。
江驰一点没客气，接过红包，笑得特别甜：“谢谢阿姨！阿姨新年快乐
年快
，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
江驰揣好红包，凑到顾清晨耳边，小声
晨耳
说：“你看，我跟你客气了吗？”
晚上，两人又挤在那张一米五的床上。江驰照例抱着
清晨
顾清晨，把他圈在怀里。
“嗯？”
“今年是我过得最好的
江驰
一个年。”江驰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他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江驰。江驰也看着
暗的光
他，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映着他的影子。
“以后……
一起
”江驰顿了顿，“以后每年，我们都一起过年，好不好？”
顾清晨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不好”，应该说“你以后会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生活”，应该说“
生活”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但看着江驰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那些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不
的
出来。
“晚安。”
窗外的雪还在下，静静覆盖着这座
下
小城。屋里很暖，被窝很暖，身后的怀抱也很暖。
顾清晨闭上眼睛，听着江驰平稳的呼吸，慢慢
沉入睡
沉入睡眠。
顾清晨还在睡，就感觉有人在自己脸上戳来戳去。他皱皱眉，睁开眼，江驰那张放大的脸
顾
就在眼前，眼睛亮晶晶的，一点刚醒的迷糊都没有。
“顾清晨
清晨，
，起床了。”江驰说，手指又戳了戳他脸颊。
“……几点了？”顾清晨声音沙哑，翻了
了个身
个身想继续睡。
“
！”
八点半了！”江驰把他翻回来，“说好的今天去滑冰！”
顾清晨这才想起来，昨天江驰看到电视里播江城冰雕节，里面有滑冰的镜头，就嚷嚷着要去。他当
随口答
时随口答应了，没想到这家伙记得这么清楚。
“那也得起床吃早饭啊。”江驰已经坐起来了，掀开被子，“快起来快起来，我都等不及
吃早饭
了。”
顾清晨被他闹得没办法，只好爬起来。洗漱
牛奶
完出来，顾母已经做好了早饭，小米粥、包子、牛奶和香肠，还有顾母腌制的江城特色咸菜，简单又暖和。
“
粥一边
小江今天要去滑冰啊？”顾母一边盛粥一边问。
“对！”江驰接过碗，“阿姨，江城是不是特别冷的时候，湖面都结冰，人能在上
过碗
面走？”
“那可不。”顾母笑着说，“我们小时候，松
冰场
花江冬天结冰可厚了，能在上面溜冰车、抽冰尜。现在冰场都是人造冰了，不过也挺好玩的。”
江驰听得
完粥，
眼睛发亮，三两口喝完粥，催着顾清晨快吃。
两人出门时，顾母给江驰塞了条厚围巾和一副手套：“戴着，冰场里
冷。
冷。”
江城最大的滑冰场
在市中
在市中心体育馆。初二上午，人不是特别多，大多是家长带着孩子，或者年轻情侣。
租冰鞋的时候，江驰看着那些带冰刀的鞋子，有点新奇
带冰
：“这怎么穿啊？”
“跟穿鞋一样，系紧就行。”顾清晨熟练地帮他挑了一双合适的尺码，
。
又蹲下身帮他系鞋带。
江驰低头
看着顾
看着顾清晨专注的侧脸，心里一动，伸手揉了揉他头发。
“别闹。”顾清晨拍
。”
开他的手，系好鞋带，站起来，“试试，站起来慢慢走。”
江驰扶着栏杆站起来。冰鞋踩在冰面上，感觉完全不一样，滑，非常
扶着栏
滑。他一个踉跄，赶紧抓住栏杆。
“慢慢来。”顾清晨已经穿好自己的冰鞋，稳稳
栏
地站在冰面上，“先扶着栏杆走几圈，找找感觉。”
江驰不
江驰
服输的劲儿上来了。他松开栏杆，试着往前迈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