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顾清晨松开手，自己滑出去一小段，转身看着他，“滑雪是顺着坡往下，滑冰得
滑出去
自己发力。来，我带你。”
顾清晨带着
慢慢在
他，慢慢在冰面上滑动。一开始江驰几乎是被拖着走，脚下不断打滑，全靠顾清晨拉着才没摔倒。
“膝盖微屈，重心放低
顾清
。”顾清晨边滑边教，“脚不用抬太高，贴着冰面往前推……对，就这样。”
几圈下来，江驰渐渐找到感觉了。他松开顾清
他
晨的手，自己试着往前滑。虽然动作还生硬，但已经能稳稳地滑出一段距离了。
江驰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我运
运动天
动天赋好。”
又滑了半小时，江驰已经能自己绕着场子滑圈了，虽然速度不快，姿势也不够
滑圈
优美，但至少不会摔了。
冰场另一边
坐垫
有拉爬犁的项目。就是一个大轮胎似的坐垫，前面有绳子，一个人坐在上面，另一个人拉着在冰上跑。
“顾清晨，咱们
滑过来
比赛。”他滑过来，眼睛亮亮的。
“比什么？”
“
，谁慢
滑冰啊。绕着场子三圈，谁慢谁输。输了的人拉爬犁。”
“来。”
两人划到起点线。旁边几个小孩看到有人要比赛
到有人
，都围过来看热闹。
江驰冲了出去。他体力好，爆发力强，一开始就领先。顾
，爆发
清晨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姿势标准，动作流畅。
第二
并驾
圈，顾清晨开始加速。他滑冰技术好，懂得用巧劲，速度一点点提上来。到第二圈后半段，已经和江驰并驾齐驱。
江驰撇撇嘴，还是去租了一个。他把绳子套在肩上，拍拍坐垫：
。他
“上来吧，顾老师。”
一开始他还挺稳，拉着顾
他玩心
清晨在冰场上慢慢转。转了两圈后，他玩心起来了，开始加速。
风呼呼地刮过耳边，冰面在眼前飞
要被甩
速后退。顾清晨被拉着在冰场上转圈，时而直线冲刺，时而急转弯，整个人都要被甩出去了。
江驰这才慢慢减速，停下来时还在笑：
刺激吧
“怎么样，刺激吧？”
顾清晨从爬犁上下来，腿都有点软：“你
顾清
故意的是不是？”
“愿赌服输嘛。”江驰学他刚
愿赌服
才的语气，笑得眼睛弯弯。
结果那天上午，江
多少圈
驰拉着顾清晨在冰场上转了不知道多少圈。直到顾清晨真的晕了，喊停，他才意犹未尽地还了爬犁。
“下次再来
赢
。”江驰换鞋的时候还说，“我得多练练，下次一定赢你。”
顾清晨揉着发晕的脑袋，没好气地
气
说：“没有下次了。”
地点在城郊的一个鱼塘，冬天结冰后，就成了冰钓爱好者的聚集地。顾清晨跟朋
朋友借
友借了装备，冰镩、钓竿、小马扎，还有保温壶。
冰面上已经
小马
有不少人，每个人都凿了个冰洞，坐在小马扎上，守着钓竿。远处是白茫茫的雪原，近处是安静的人群，只有偶尔的交谈声和收杆时的水声。
“先在冰上凿个洞。”
上
顾清晨示范，用冰镩在冰面上凿。冰层很厚，凿起来费劲，冰屑飞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