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节奏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沈砚清觉得窒息，又熟悉
又熟
到让他无法挣脱。
过了很久，沈砚清
沈砚清
哑着嗓子开口：“那个……真正的沈家孩子……”
沈崇山的手指顿了
一下
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摩挲的动作。
“他叫顾远清。”沈崇山的语气很平
叫顾远
淡，“已经找到了。等他处理好那边的事情，就会搬过来。”
“嗯。”沈崇山看着他，目光温柔，“但砚清，你要知道，不管谁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在我心里的位置都不
，不
会变。”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
你永远
轻声说：“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听见沈崇山起身的声音，感觉到他的手从自己手背上离开，然后额头上落
上落下
下一个轻柔的触感。
沈崇山弯下腰，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那个
落在水
吻很轻，很短，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沈砚清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天花
，眼泪无声地流进发间。
第二天下午，沈砚
态稍
清的状态稍微好转了一些，能坐起来喝一点粥了。
粥是沈崇山让家
是
里厨师熬的，用保温桶装着，由周嫂送过来。
沈崇山没有亲自来，大
自己又
概是怕他看见自己又想起那些话。
周嫂走的时候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小声说了一句：“先生昨晚一宿没睡，就在外面走廊里坐着。我叫他回去
都
休息，他都不肯。”
白粥熬得很稠，入口即化，温度刚好，是沈崇山一贯的风格，什么都安排得
好，是
妥妥帖帖，连粥的温度都不差分毫。
那是
里
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外罩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整个人干净得像春天里的一场雨。
他的五官不
的气质
算惊艳，但胜在气质温和，眉眼弯弯的，嘴角微微上翘，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质。
他手里提着
篮
一个果篮，里面装着几样新鲜水果，包装精致却不张扬。
“你好。”他的声音也很好听，清润，柔和，
顾
像是山涧里流淌的泉水，“我是顾远清。”
“抱歉突然来访。”顾远清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自然得体，“我听说你住院了，想着应该来看看你。希望没有打
应该来
扰到你休息。”
他说“听说”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克
的
制，沈砚清住院的原因，他大概是知道的。
自
的人。
杀未遂这种事，再怎么包装也瞒不住圈子里的人。
但
甚
顾远清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该有的表情，没有同情，没有好奇，甚至连多余的关切都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
只是站
，像一个普通的探病者，礼貌而疏离。
被抱错不是顾远清的错，
就像
就像当了二十五年假少爷也不是他的错。
可要说完全没有芥蒂，那也是假的，毕竟，是这个人让他最后那
说
层“儿子”的身份都变得名不正言不顺。
顾远清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在，笑了笑，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子
坐下。
“你不用觉得尴尬。”顾远清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我来看你，不是因为沈家，也不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
你
的事。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顾远清的目光很坦然，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就是很单纯地看
没有
着他，像在看一个认识很久的人。
他顿了顿，然后轻声说：“如果真要说一个原因，我想认识你，这个
真要说
原因算吗。”
沈砚清愣住了。
一颗小石子投进死水里，泛起了一
圈细微
圈细微的涟漪。
“……谢谢。”沈砚清说，声音比刚才
“…
自然了一些。
顾远清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他从果篮里拿
掂
出一个橙子，在手心里掂了掂，问：“你想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