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确定。”
“田雨，”我压低了声音，“我一直很相信你们，我希望你们也能相信我，虽然我才到这里一年
“我
多，但我恳请你们，可以相信我。”
我等着。他没有再说话。坐在那里，手放在膝盖上，低
在
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块石头，把自己缩得很小，很硬。
走到
门
门口停下来，回头看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然后推门走了。门关上了。
他们……
如此团结。
第20章 坦白
我推门进去。
衣服还是那件熨得笔
发
挺的衬衫，手表还是那块旧表，头发还是梳得整整齐齐。但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光还在，但你知道它撑不了多久了。
“等很久了？”
他笑了笑，和平时一样，温和的，淡淡的。但那笑意没有到达
样，
眼底。
手指搭在杯沿上，转了一下，又转了一下。那个动作我见过
。那个
无数次。
“还没有。”
“是嘛。”他放下杯子，看了我一眼，“你跟那个金队长走得挺近的，还以
结
为结案了。”
他没有再问。沉
了
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我愣了一下。
不是试探，不是防备，是一种……我
，反而
形容不好，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知道身后没有退路，反而站稳了。
“你最近在查很多东西，”他说，“账本，转学记录，
西
翟步云的家。你还找了一个记者。”
他怎么知道？
“你不用绕弯子。”
说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我知道你有话要问我，直说就好。”
我看
着他
着他，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罗文彬的目光落
指还搭
在照片上，没有动。他的手指还搭在杯沿上，但停止了转动。
“有一阵了。”
他点了点头。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茶早
头
就凉了。
“想了解
手交叉
什么？”他双手交叉，淡淡道：“从前过往？”
我没说话。
“我可以告诉你，就当谢谢你帮我。”他的声音很轻，“他叫习城，我
我习惯
习惯叫他阿城。”
“他
工作很
是我最好的朋友，”罗文彬的声音很轻，“小时候我父母工作很忙，他妈妈经常招呼我去他家吃饭，这块表还是阿城用零花钱买给我的。后来初中毕业他妈妈重病去世，家里只有爷爷在照顾，高中他去了马戈，我们的学校便分开了。”
他
下。手
停了一下。手还在转手腕上的表，一圈，一圈。
罗文彬没有立
照片陷
刻继续往下说，盯着那张照片陷入了回忆。
“有一天他回来，不说话。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后来他不去上学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我敲他的门，他不开。我在门口站了一整夜，他始终没有开
说
门。”
他的声音开始变了。不是激动，是那种压了很久、压到变形的声
形的
音，像一根铁丝被反复弯折，终于快要断了。
“后来他开了。他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手腕上全是伤，一道一道的，有的已经
是
结痂了，有的还是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