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站在关心裴予质的立场上，来指责我，是不
我
是感觉很顺心啊，母亲？”
他叫出了曾经的称呼，轻蔑
经的
地问：“你又何尝不是一个失败品呢？”
裴令抬手，将早就掰直的钢针直直捅
抬手，
进楚风荷的颈侧。
女人两眼瞪大，却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无法
而无法
动弹。
钢针完全没入了
于是裴
皮肤，但没能扎准动脉。于是裴令用力拔了出来，又捅了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楚风荷逐渐失去力气，被黑色长裙包裹的身体，逐渐坍
体
塌，变成一座肃穆的肉体墓碑。
裴令松了沾满鲜血的手，冷眼俯视着，看血在地
满鲜
上越淌越多。
“放心，你是第一个，下一个会轮到楚泽，之后是裴先。”他转了一下用力过度的手腕，语
”他
气释然，“原本安排在婚礼那天的，但机缘巧合，提前就提前吧。”
可他的精神已经支撑不起一个玩笑了，话音落下之后愣神了片刻，竟真的觉得有
神已经
些好笑。
嘴角上扬，眼里也浮现了星星点点的笑意，他从轻
角上扬
笑逐渐疯癫，直到笑弯了腰。
年轻的
轻
裴予质就那么静静注视着他，一如既往地包容。
在他还是少年时，发现自己逐渐控制不住对裴予质的喜欢，一个人关
抑心里
在房间里，无论怎么暗示自己，都无法压抑心里那无以名状的感情，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下贱到喜欢上害他成为玩具的根源……
他轻叹一声，开口道：“这么多天了，一直假装没看见
，开
你，你不会生气了吧？”
裴令脸上溅了血点，有些痒，他抬手抹了抹那里，却让脸上染了更多的鲜红。那张
了抹那
脸在红色的衬托下显得明艳了很多。
“生气也没关系，你也是要消失的。”他道，“别再出现了，
疯子。
只要你还存在，就证明我是个疯子。”
他蹲下身，一
荷濒
手按住楚风荷濒死的身体，另一只手将胸针拔了出来。
然后朝着幻觉走过去，声音温柔了几分：“过来，
来，让
让我杀了你。”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抱歉，最近真的很卡卡卡……裴令终于还是碎掉了……我也碎掉了……最近精
了
神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
他根本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看见自
上，
己正骑在裴予质身上，双手掐着对方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