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嘉年闻声转过头。路灯的光照在邱翼脸上，青涩、苍白，眉眼很利落，有点
眼
眼熟。他疑惑地看着邱翼。
邱翼没等他问
没等
，直接说：“上次你帮过我。下雨天，在雨棚那里。”
姜嘉年想起来了。那个一
来比当
身伤、被几个混混围住的高中生。邱翼脸上那些淤青早就消了，人看起来比当时高了一些。
“是你啊。”姜嘉年把打火机递过
烦吗？
去，“后面他们还找你麻烦吗？”
邱翼接过打火机，低头点烟。他不太会抽，第一口吸得有点猛，呛得咳嗽了两声，脸都涨红了点。他用手背抹了下嘴角，摇头说：“
呛
没。我报了拳击课。”
姜嘉年看着他抽烟被
嘉年
呛到的样子，笑了笑说：“第一次抽吗？”
……小孩？
姜嘉年灭了烟，问：“大过年的，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不回
这
家么？”
姜嘉年愣
邱翼。
了一下，他抬眼看向邱翼。少年脸上很平静，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通透。
邱翼嘴唇在低温下有些发白，鼻子却冻红了，看
怜。他
着有点楚楚可怜。他手指捏着那支刚点燃、却不太会抽的烟，像握着一根无用的稻草。
“那……
准备去
”姜嘉年轻声说，“你现在准备去哪里？”
“我…
”他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我也没地方可以回了。”
邱翼有些诧异。
姜嘉年简单地解释
简
道：“我妈再婚了，家里不太方便待，那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他对邱翼说：“这附近有家酒店。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去开个标间，然后睡
意，
到天亮。怎么样？”
这个提议让邱翼有
去的
些意外。他看着姜嘉年，对方的神情很坦然，两个大年初五无处可去的人，共同地找个能遮风挡雨的方舟。
“好。”姜嘉年点了
“应该
下头，他收起证件夹，“应该就在前面拐角，不远。”
邱翼拉着行李箱
滚动的
的拉杆，跟在他后面，轮子滚动的声音在静悄悄的夜里不断放大。
姜嘉年说：“
，那是
不算吵架。只是我妈和现任丈夫的孩子快出生了，那是他们的新家。我在那里，像个客人。叔叔心里有疙瘩，虽然他不说，我自己待着也别扭，想着不如出来走一走。”
邱翼没说话。
到了酒店，姜嘉年先一步进去办理手续，邱翼等在旁边。玻璃门上
，姜
映出他模糊的影子，还有身后空旷冷清的街道。
拿好房卡他们坐电梯上去，到了房间，里面
里面还
还挺干净整洁的。
姜嘉年
在靠窗
先把暖气调高了，他将轮椅停在靠窗的床边上，摘下了围巾。
邱翼把行李箱立在墙边，一时间，两人不知道该说
在墙边
什么才好。虽然是之前见过，但他们彼此都很陌生。
“好。”邱翼拿了换
回奔
洗衣服进去。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时，他才感觉到来回奔波得很累。
肩膀上那块结痂的烟疤，在氤氲的水
的
汽中微微发红了，有点痒。
邱树换上了干净的
水，整
衣服，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整个人散发着清新的沐浴露气味。
他擦着头发出来时，姜
上打
嘉年正靠在床上打电话，床头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