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姜嘉
，
年，刚才看到他身份证上的名字，但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邱翼选了
我可
一个万无一失的称呼，说：“哥，你要洗澡吗？我可以帮你。”
邱翼帮他拿了张皮椅
翼
子进淋浴室，姜嘉年开始的时候自己挪到了椅子上，然后就让邱翼出去了。
“弟弟——”
他开门进去了，看见姜嘉年坐在椅子上，裹着浴袍。姜嘉年带着湿气的头发垂落下来，脸颊被热气熏出淡淡的红，嘴唇也显
子上
得很润泽，很有肉感。
浴室里水汽氤氲着
香
，空气格外潮湿，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姜嘉年的浴袍松松散散地裹着，露出一小片锁骨和瘦削的脚踝。
他一只手紧紧抓着旁边的扶手，另一
扶手
只手朝邱翼伸着，脸上有点窘迫。
“地砖有点滑
挪，怕
。”他解释道，“我一个人不太敢用力挪，怕摔。麻烦你扶我一下，到轮椅上就好。”
他先伸手扶住了姜嘉年的手臂，皮肤很热，没擦干还挂着水珠。姜嘉年借着他的力道，试着将
扶
身体重心从椅子上转移。他的腿使不上什么力气，动作显得有些费力。
邱翼见状，立刻蹲下身一些，低声道：“你扶稳
，立刻
我的肩膀。”
说着，他将自己的肩膀抵过去，
一只
同时另一只手扶住姜嘉年的腰，隔着浴袍，能感觉到他腰很细一圈，身体很瘦削。
“好……谢谢。”姜嘉
邱
年深吸了口气，手臂环过邱翼的肩膀，借力将身体撑了起来。
邱翼将他扶了起来，几乎半抱着，把他
翼将
放在了轮椅上。
姜嘉年坐稳后，立刻松开了环着邱翼肩膀的手，自己也松了口气，抬手捋了下
湿
额前湿漉漉的头发。
“好了。”他抬头对邱翼笑了笑，眼睛弯了起来，
，“
“谢谢，帮大忙了。”
姜嘉年操控轮椅
转
往后挪了挪，转到洗脸池前，拿起挂着的毛巾，“你先出去吧，我把头发擦干就出来。里面太闷了。”
邱翼看他确实能
邱翼看
应付，便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浴室，顺手带上了门。
回到房间，暖气开得很足，邱翼感觉太
己的手
热了。他在自己的床边坐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了。姜嘉年自己操控着轮椅出来，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前，很乖，
着轮
让他看起来倒像是个高中生。
“弄好
了。
了。”他对邱翼说，“你也早点休息吧，不早了。”
“嗯。”
姜嘉年熟练地将轮椅停靠在床边，挪上床。他
灯
伸手关掉了自己那边的床头灯，只留下邱翼这边一盏小灯。
邱树以
想
为自己会失眠，躺在在陌生的床铺上。但他实在太累了，还没来得及数多想，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邱翼闭上眼睛。
……
恍惚间，他闻到了好闻的花香，淡淡的，很清爽。他走
了好闻
过去，想接住被风吹落的花朵，可是却碰到了轮椅的皮革。
邱翼的手掌贴着那皮革，明明不是活物，指腹下却仿佛
指
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脉搏。
姜嘉年低头看着他，手指抬起了他的下巴。他不再是那副温和、疏
他
离的模样，梦境剥去了那层礼貌的克制，什么都可以想象，于是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轮椅晃动时，他看见
脚
了一截白皙伶仃的脚踝，踝骨很突出，皮肤很薄，那根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姜嘉年穿着那身出浴后的白浴袍，领口有些松垮，露出了清瘦的锁骨。
垮，
脸颊带着被热气熏染过，露出比现实中更浓艳的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