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了？”
“
钟烃拿过桌子上的菜单，“我还想我们在这吃一顿呢。”
林
没
遇真疑惑：“你不是说景区里没有东西可以吃吗？”
“只是没有烤肠和餐厅，还是可以吃一些甜点的。”钟烃放下菜单，“
还
而且还可以躲一会雨雪……你冷得嘴唇都发白了，不如喝点热的再走。”
东西没过多久就送上来了，是热气腾腾的
腾
可颂和红茶，速度快得有些可疑。
不过它们
不到
很快就征服了饥肠辘辘的两人，新鲜出炉的可颂带着浓郁的香味，每一口都透着热气，让人能够暂时忘记看不到风景的难过。
林遇真吃到喜欢的东西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奇怪的仪式感，他会把边缘先一点点吃掉，然后再把最好吃的某一层或者某部分留到最后。钟烃看着他把可颂摆开，先把中间吃掉，最后才吃两个小牛角的样子不由得有点失笑，连忙拿起自己的那块从中
，
间掰开，把小牛角递过去放进了林遇真的盘子里。
林遇真愣了一下，钟烃已经若无其事地开始吃剩下的部
开始
分了。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才偏过头来，眼神露出
完，才
疑惑的光。
“这没什么
宠对
吧。”钟烃说，“我只是在宠对象而已，这里有什么规定不能宠老婆吗？”
林遇真差点被红茶呛死，连着咳了好几声，咳得整张
透了：
脸都红透了：“我要被你吓出高反了。”
“
进的
那实在太对不起了，我下次会改进的。”钟烃严肃回得很严肃。
林遇真开始假装自己对窗外的大雾突
林遇
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借此缓了几口气后又重新开口：“我以前从来没见过四月份还下雪。”他喝完最后一口茶，把杯子放回去，又把外套和围巾重新穿上。
钟烃道：“
我
我从前也没见过几次……等会路上要是太滑了估计还要把防滑链套上。”
他们看着飞雪渐渐停下，雾也缓缓散去，山和湖终于又出现了，这回不是拼图一样散落的碎片，黑色的山拥住冰蓝色的湖，湖水一动不动地映着天空，山顶的积雪和天
的积雪
上的云连在一块，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天。
他们沉默了好一会，最后收好东
最后
西，又手牵手回到了车上。
下山的路似乎比上山的时候短了一些，雨雪虽然停了
雪虽
，但雾依旧浓得很。山路盘旋又蜿蜒，他们随着惯性摇晃着，互相接近又分开。
他们从白雪覆盖走
枯黄的
到了枯黄的草甸，路终于又不盘旋了，林遇真趴在车窗边上看着流动的画，下巴放在手臂上，眼睛眨也不眨。
钟烃突然问：“你有没有觉得这
很像
里的颜色很像是秋天？”
林遇真把眼神又转回来，想了
，想了
想才开口：“现在是四月。”
“我知道的…
野的
…只是这漫山遍野的枯草确实像极了那种……草叶换色前夕，寒风早已吹拂过后的颜色。”
林遇真愣了一下，他实在不太
个人
擅长于应对钟烃这种突然冒出来的诗意观察。他默默地一个人想了好一会，最后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钟烃大约是真的想开了，同时也真的
烃
没有怪他突发奇想的行程。
重新回到山脚下，太阳又重新露出了云层，他们从山上带下来的雪被晒化了，融成了一条潺
的
潺的小溪。
这回游客中心比他们上山的时候热闹多了，停车场上多了好几辆车，还有几个司机站在车边探头探脑，似乎是在找从山上下
车边探
来的游客。
钟烃没打算停，直接
大
一脚油门开出了景区大门。
上了
从飘荡
国道以后，天色渐渐变得更亮了，太阳彻底从云间跳了出来，从飘荡的白之间漏下来，投下一小片又一小片的明亮的光。
这一小片光从一座山跃到另一座山，
的金
把公路照成温暖的金黄。
林遇真看着那块流动的金色，
：“
忽然开口：“我觉得你说得对，但是又有点不对。”
“虽然也都是一样的下雪，草也一样的枯萎，但是现在吹拂的是春风。”林遇真放下车窗，任由那温暖的阳光和温暖的风照进来。他的头发被吹乱了，小猫也被“呜呜”的风声吵醒
样
，发出了不满的“喵喵”声。
“春风……春风会暗自把去年的春色渡来。”林遇真自言自语，“唤醒所有屏息的春意。”他的眼神朝着草原深处望去，看见
遇
远远的地方似乎开了野花一片。
野花被新阳照耀，所有的冰封都褪去了，唯有新
有新绿
绿挣扎着破土而出。
“景色很好看。”林遇真把车窗又摇上来，整个人也重
车窗又
新缩回座位里，鼻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红了。“接下来往哪走？”
钟烃伸手理了理他的头发，又给
：“
他递了一壶热水：“上高速，一直往西。”过了一会，他笑着问：“那么好心的小林老师……你可以帮我指一下路吗？”
林
吧
遇真把座椅调整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又整理了一下毯子和围巾，把小猫放好。“可以，”他把水壶接过，喝了一口后又把盖子盖上，最后打开了地图册，“你先顺着路牌上高速吧，然后按照高速给的路线走。”
“没有……怎么可能！”林遇
开，
真把刚闭上的眼睛又睁开，“我只是在闭目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