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会。”林遇真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渐渐地轻下来了，“这次……这次真的只是稍微休息一会。”他的呼吸
休
逐渐变得均匀。
钟烃轻手轻脚地把空调打
钟烃轻
开，又把音乐换成轻盈的爵士专辑。
车开上高速
开上
，显示一路向北，最后又笔直地往西。
路牌一个接一个地从车窗外掠过，上面的地名变得熟悉又
个
陌生。
当天晚上他们歇在了德令哈，这座小
们住的
城躺在戈壁深深处，他们住的旅店不大，厅里堆着好几本翻旧了的诗。
第二天他们住在了乌
风尘仆
市，那天他们两人都开满了时间，紧赶慢赶终于混入了风尘仆仆的游人中。
第三天他们终于到了库尔勒，沙漠中的公路充满了寂寥，好像要
一路开
一路开到天边。
车开了很久，景色
不
没有变过。路的尽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天际线和戈壁模糊在一起，但他并不觉得那里是尽头——
第51章
也许是因为之前日夜兼程的原因
走
, 高原的路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好走许多。
只是长期在高原地区活动让林遇真整个人有些紧绷，他总是时
绷，他
不时地确认血氧或者海拔。
钟烃能理解他
钟烃能
的焦虑，但是还是时不时劝他不要太紧张。
“别老是盯着海拔看了, 越看越觉得喘不上
老
气。”他说。
“我没有觉得喘不上气。”林遇真专注
注地
地看着两侧荒凉的山，“我只是……”
“我只是在看路的间隙稍微看一眼。”林遇真顿了顿，“等会你到前面
隙稍微
那块停车区停一下吧，我们换着开一会。”
“我们这才刚出门两小时，今晚也可以直接歇在半路。”钟烃有些无语, “你怎么突然这么紧张？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把窗户
也
开大了点, “通风一下会不会好点？”
林遇真又侧过头不愿意去看他，
他，
双眼漫无目的地看向苍茫戈壁。
车不
却又
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停了。他作势要解安全带, 却又被钟烃马上拦住。
“我们好好说。”钟烃深吸一口气, “你可以先让我猜
好
一下不？”
钟烃回想
前身
了一下：“你是之前身体不舒服？还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那是因为你觉得现在这
“那是
里还是冬天，风景好不到哪里去？”
“也不是……”林遇真有些无语, “我觉得
些无语
景色挺好的。”
这回钟烃沉默了好一会，直到林
真拍了
遇真拍了拍他的肩才反应过来。
“该换位置了。”林遇真顿了一下
累了
, “你开太久了……开太久了就会累, 累了就容易生病, 生病了以后就会有高原反应的症状——”
钟烃一拍大腿：“我懂了！你是有高
了
反的症状以后有点害怕？”
“什么时候的事？”钟烃托着下巴找寻前方不对劲的痕迹, “是下雪那天吗？那天你冻着了？”他摸了摸林遇
去？
真的后颈, 又有些着急地问：“那我们要不要开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