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行字还在。
他想起解剖学老师说的“今天的
课没
课程内容是人体结构的奥秘”，但那节课没有上完。
在这个状态下，他们算是“按时上课的学生”，还是“尚
在这
未完成课程的学生”？
他不知道。
因为那
用的是
个孩子的声音说“迟到的同学已经成为教具了”——它用的是过去时，已经发生了。
封染墨的声
音
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雷昂愣了一下。
“已经走了。”
他只是在那个孩
个
子的声音说出那句话之后，突然感觉到门外的压迫感消失了。
他不
道这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这是离开的最好时机。
动作比之前快了很多，没有人问为什么，没有人质疑封
决定
染墨的决定。
在他们眼中，封染墨说
离开
“离开”，那就是应该离开。
“你怎么办？”
“我不冷。”
苍明确实不冷。
他只穿着一件黑色长袖
皮肤
t恤，皮肤温度正常，没有任何发冷的迹象。
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这种程
来说
度的低温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把苍明的外套穿上了——不是因为他
他把苍
冷，而是他需要保持体温。
他的身体素质是e级，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这种阴冷的环境
级，
确实是一种消耗。
应急灯发出绿光，将整条走廊染成病态
绿光
的颜色，瓷砖墙壁反射着那种光，看起来像在水下。
地面上有几滩深
上有几
色液体，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空气中
息
弥漫着潮湿的、腐烂的、带着甜腻气息的味道。
黑色长发在绿
的青灰
光中呈现出墨绿色光泽，银灰色眼眸被染成诡异的青灰色。
苍明的外套大了一号，让他看起来像偷穿了大人
了大人
衣服的孩子。
但没有人会觉得他可笑——当他站在那里的时候，走廊里的
那里的
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度。
他只是觉得，如果“解剖学”课程
”课
结束了，下一节课应该在另一个教室。
按照正常的教学楼布局，一年级在一
布局，
楼，二年级在二楼。
他们的“解剖学”如果是第一课，算是一
解剖学
年级的课程。
应急灯每隔十
隔
米一盏，越往深处越暗，像在被什么东西吞噬。
封染墨走在最前面，苍明跟在他身后半步，雷
封染
昂和其他人跟在后面，形成松散的纵队。
脚步声在走
声在走
廊里回响，和应急灯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形成单调的、催眠般的节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