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在
他脚下的地面是软的，像踩在某种有弹性的东西上面。
地板还是那个地板，瓷砖还是那些
那个地
瓷砖，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
瓷砖表面没有凹陷，但他的手
到了一
指确实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弹性，像瓷砖下面有一层厚厚的海绵。
表面一片漆
通往另
黑，像被涂了一层黑色油漆，又像一个通往另一个空间的入口。
封染墨站在镜子前，看不
纯
见自己的脸，只能看见一片纯粹的、不反光的黑色。
他没
一个模
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那面黑色镜子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不是他的轮廓，是另一个人的——更瘦，更小，
另一个
像一个孩子。
楼梯到了。
楼梯间的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
门缝
和走廊里一样的绿光。
格局很正常——向上和向下的楼梯，不锈钢扶手，水磨石台
很
阶，每个转角处都有一盏应急灯。
向上的楼梯干净，台阶上
手上没
没有灰尘，扶手上没有锈迹，像每天都有人打扫。
向下的楼梯积满灰尘，扶手布
蛛
满锈迹，角落结着蛛网。
“往上。”
不是地震那
像
种震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建筑物本身在呼吸的那种震动。
二楼。
同样的绿光，同样的瓷砖墙壁
样的应
，同样的应急灯，同样的潮湿腐烂的味道。
但有一个不同。
那扇门透出的
的
不是绿光，而是暖黄色的、像烛光一样的光。
在一整条惨绿色的走廊
一整
里显得格外突兀，格外温暖，格外诡异。
苍明跟在他身后，雷昂和其他人跟在苍明身后，没
在
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屏着呼吸。
和一楼一样的布局——课桌椅，黑板，讲
黑板，
台，日光灯。
但这里的日光灯没有开，光源来自黑板
日光
前方的一排蜡烛。
插在银色烛台上，火焰在无风的教室里轻轻摇
室
曳，将整个教室染成暖黄色。
黑板上写着字。
但封染墨注意到，
着
每一幅涂鸦的右下角都签着一个名字。
那些名字不是中文，是一种
懂的文
他看不懂的文字，像某种古老的符号，又像某种被遗忘的语言。
“绘画课。”苍明站在封染墨身后，语气里带着一
“绘
丝玩味。
他走进教室，站在蜡烛
嫩
前面，看着黑板上那些稚嫩的涂鸦。
他注意到那些涂鸦
有
的线条边缘是湿润的，像画完之后还没有完全干透。
温热，黏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