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霍予深的声音
怎
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悦，“你这么紧，我怎么上药？”
江闻屿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他感觉到冰凉的药膏，感觉到霍予深的……在里面慢慢涂抹，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工作。可对江
恶心
闻屿来说，每一秒都是凌迟。羞耻、恶心、恐惧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他逼疯。
江闻屿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他不能喊疼，不能哭，不能反
反抗
抗。他只能忍着，像一具没有感觉的木偶。
“记住这种感觉。”他在江闻屿耳边低声说，“记住现
到你好
在碰你的人是谁，以后每天，我都会亲自给你上药，直到你好了，直到你……”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习惯我。”
江闻屿的身体在抖。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
唇
出声音。
霍予深终于抽出手，用湿巾擦干净手
在江
指，然后俯身，在江闻屿额头上亲了一下。
“真乖。”他声音
柔得像
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以后都要这么乖，知道吗？”
江闻屿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
睛，眼
下来，没入枕头。
霍予深给他穿好裤子，盖好被子，又在床边坐
霍予深
了一会儿，看着他。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江闻屿苍白的脸上，照在他红肿的眼皮上，照在他干裂的嘴唇上。
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但很美。被他打碎、又被他拼起
个破碎
来的美。
“你会爱上我的。”他低声说，像是
“迟
在承诺，又像是在诅咒，“迟早会的。”
他站起身，走出房间。门关上，锁舌“咔
声合
哒”一声合拢。
江闻屿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浸湿了枕头。他慢慢侧过身，蜷缩起来
头
，把脸埋进枕头深处。
身体很疼，心
里
里更疼。可最疼的是，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这座岛是海上的孤岛，他是岛上的囚徒，
他是岛
霍予深是狱卒，是法官，是能决定他生死的神。
他喜欢看他因为快感而颤抖，因为疼痛而哭
，喜
泣，喜欢看他控制不住身体反应时那种羞愤欲死的表情。
“真美。”霍予深总是这样说，手指抚过
总是
江闻屿汗湿的皮肤，“你哭的时候最美。”
江闻屿大部分时候不说话，他只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可身体是诚实的，在霍予深孜孜不倦的调教下，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每次霍予深碰到某个地方，他就会抖，会呻吟，会不由
吟，
自主地绷紧身体，会想要霍予深。
“你看，”霍予深咬着他的耳垂说，“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
记住
只记得我。”
霍予深推掉了大半的公务，把公司的事能远程处理的都远程处理，必须他亲自出席的就压缩到最短时间，快去快回。他在岛上的时间占了
了大半
全年的一大半，只有不得不出门办事的时候，才会离开几天。
岛上的人都把江闻屿当成霍予深的爱人，
成
毕竟霍予深对他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霍予深会亲自下厨给江闻屿做饭，会陪江闻屿在花园里种花，会耐心地听江闻屿拉琴，还会给江闻屿买各种各样的礼物：名贵的琴，稀有的乐谱，拍卖会上抢来的古董摆件。有一次江闻屿随口说了句“今晚的星星很亮”，第二天霍予深
一
就让人从瑞士运来一台顶级的天文望远镜，架在露台上。
“摘星星摘月亮我是做不到，”霍予深从背后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好
，“但你要看星星，我能给你最好的望远镜。”
江闻屿很痛苦，每一天，每
深的
一刻，都很痛苦。身体是囚笼，这座岛是更大的囚笼，他逃不出去，只能像一具行尸走肉，按着霍予深的指令吃饭、睡觉、拉琴、接吻、做爱、微笑、哭泣……
2017年9
的前
月5日，艾玛飓风登陆的前一天，内克尔岛的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黄色。
从清晨开始，天色就不对劲，漫天都是黄色的。
浪花都
海面异常平静，平静得诡异，连往常永不停歇的浪花都消失了。
江闻屿站在主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看
常
着窗外这反常的景象。
“气象台发了
予深的
红色预警。”霍予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闻屿没有回头，依然看着窗外，他能感觉到霍予深走到他身后，手臂从两侧伸过来，撑在窗框上，把他困在身体
外
和玻璃之间。
“艾玛，五级飓风。”霍予深的下巴搁在他肩上
，
，呼吸喷在他耳侧，“可能是几十年来最强的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