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
的，
吸一口气，终于是照做了。地板凉凉的，贴着他发烫的脸。他闭上眼睛，心跳咚咚的，快得不像话。
他感觉到陈斯瑾在他身后蹲下来。一只手落在他腰上，轻轻按了一下，示意他放松。然
一点滑
后是凉意，有什么东西涂上来，带着一点滑腻的触感。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那是润滑的东西，他哥连这个都准备了。
那根手指伸进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绷紧了。不是疼，是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他浑
被侵
身发僵。陈斯瑾的动作很慢，等他适应了一会儿，才又往里进了一点。
江俞淮咬着牙，想让自己松下来，但肌
那么
肉不听使唤，越是想松越是紧。陈斯瑾没催他，就那么停着，等他。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松下来陈斯瑾才
，他
继续，确认扩张开了，才用把手抽出，用纸巾把润滑擦掉。
凉凉的，滑滑的，带着辛辣的气息。陈斯瑾把它抵在入口处，慢慢往里推。江俞淮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个人都
像有人在他身体里面点了一把火，从那个点开始，烧得他整个人都在抖。
“你能承受住，忍着。”陈斯瑾的声音很平静，手下的动
很
作没停，把姜又推进去一点。
江俞淮的额头抵在地板上，辣
里面
意从身体里面往外扩散，他的推开始发陡，呼吸又急又浅。
陈斯瑾没动。
他看着江俞淮的样子，但他
把
没心软。他站起来，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过来，把桌上那些东西挪到椅子上，那个装着红豆绿豆的盒子、两个空碗、一本书。
江俞淮抬头看他。陈斯瑾指了指椅子上的东西，一个盒子里混着红豆和绿豆，大概各占一半，混得很均匀。旁边放着两个空碗，一个放红豆，
得很均
一个放绿豆。
“每二十分钟，我会给你换一根新的。”陈斯瑾的声音不紧不
候
慢，“什么时候把豆子分完，什么时候结束。”
江俞淮梗着脖子，不敢动，怕书掉下来。他伸出手
，看
，从盒子里捏起一颗豆子，看了一眼，是绿豆。他把它放进绿豆碗里，又去捏第二颗。
他的动作很慢，不是分不清，是不敢动快
晃
。头顶那本书晃晃悠悠的，他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它在头顶上轻微地滑动。
辣意一阵一阵地涌上来，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想对抗那种辛辣的刺激，但一收紧，姜在里
在里面
面就更深，更辣，更受不了。他只好强迫自己放松，可一放松，那辣意就扩散得更快。
他在那儿梗着脖子，一颗一颗地捡豆子。脖子很快就酸了，从后颈一直酸到肩膀，酸到肩胛骨。可他不
连呼
敢低头，不敢歪头，连呼吸都放轻了。辣意和头顶的平衡，两边都不敢松。
五分钟不到。
头顶的书晃了一下，他赶紧稳住，但书还是滑下来了。“
稳
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书页散开，摊在地板上。
江俞淮愣了一下，赶紧弯腰去捡，又趁这个动作用力扭了扭脖子，
捡，
脖子咔咔响了两声，酸劲松了一点。
那一下拍在他身后，让姜又往里顶了一下。江俞淮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
往前一
趴在地上，他哆嗦了一下。
“哥！”他
转过头
转过头，声音又急又颤，“你犯规！”
“你不是同意我打你了吗？”他的声
带着一
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那我当然要打啦。”
江俞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好像是同意了。刚才他说“其实挨打也可以的”，他确实说了。但他的意思是不用姜
“
罚了，直接打就行了，不是又用姜又打啊！
他没来得及反驳。
在他头
陈斯瑾把书重新放在他头顶上。
江俞淮把嘴闭上，梗着脖子跪好。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捡豆子。脖子又开始酸了，身后的辣意也没消，反而因为刚才那一记戒尺
子
变得更凶了。他咬着牙，一颗一颗地捡。
他的手越来越稳，但身体越来越僵。脖子僵了，肩膀僵了，后背僵了，连腿都僵了。他跪在那儿，像一根被钉住的木头，只有手指在动。辣意已经变成了一种
有手指
持续的、灼烧的钝痛，他分不清是辣还是疼了。
十八分钟。他捡出了一大半。豆子在两个碗里
捡出
堆起来，红豆一碗，绿豆一碗，分得很清楚。他松了口气，心想快了，再坚持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