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
“家的味道。”
“思思，你
家。
有家。紫宸殿就是你的家。朕就是你的家人。”
他哭累了，哭到眼睛都睁不开了，靠在裴叙玦怀里，迷迷糊糊地快要睡
要
着了。
“玦。”
“嗯。”
“你想吃？”
“我不知道。”
他小声说：
“我
糕
就是觉得……他做的桂花糕，以后可能吃不到了。”
“思思。”
他低声道：
“你也可以想他的时候，让人去传个
个
话。你说了算。”
笑得眉眼弯弯，虽然眼睛还是红的，鼻头还是红的，可那笑容像雨后
可那笑
的阳光。
“我想见就见，不
我不
想见就不见。我不用为难自己。”
“嗯。”
他不再想了。
不想云燕，不想桂花糕，
那些让
不想那些让他难过的事。
他只想裴叙玦，只想紫宸殿，只想他
他
的大白，只想如意吉祥平安喜乐。
他有家。
——
紫宸殿内，韩沅思趴在榻上，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
，韩
翻来覆去地看，却不吃。
殿下从御
殿回来
书房偏殿回来后就一直这样，不说话，不闹，也不吃东西，就那么趴着，盯着桂花糕发呆。
如意小声提醒。
他把桂花糕放在
望着殿
碟子里，翻了个身，望着殿顶的彩绘藻井。
“如意。”
“奴才在。”
“你说，一个人要是骗了你很久，可他是为你好
他？”
，你该不该原谅他？”
如意愣住了。
可他看着殿下那双红红
着头皮
的眼睛，心里一酸，硬着头皮说：
“
您
可奴才觉得，殿下想原谅就原谅，不想原谅就不原谅。您说了算。”
如意连忙低头：
他生气，他难过，他
那么
被人骗了那么久，凭什么说原谅就原谅？
可那是他哥哥。
“玦。”
“还难过？”
“不知道。”
韩沅思愣住了：
“奚国女皇？”
“你姐姐。”
裴叙玦说：
“云楚。”
姐姐？
他想起云燕
女皇。
说的话——你有姐姐，她是奚国的女皇。
“她想见你。”
裴叙玦看着他：
见？不想见。
他没见过她，不认识她，不知道她
什
长什么样，不知道她说话什么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