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
他们喂过我鱼还有各种肉，干面包还有水果，都吃过，那时候不知道那些奇怪的东西能不能吃，但饿了还是全部吃了。不能吃饱。”
“学人類的语言很简单，他们乐于和我交流。有一个买下我的人，还养着会说话的猴子和会说话的鸟，
很简单
和它们一样，当我说出人类的语言，就会得到食物的奖赏。”
更多时候，李乐游还是听他講，他講述的时候没有表现得如何痛苦，以至于李乐游都不知道该不该
该
说出那些滞后的安慰。
她最后只忍不住问：“你恨那些人吧
问
，如果以后你上岸了，你会去复仇吗？”
拉欧姆不解：“我为什么要上岸，我不
不解：
喜欢那个世界，我只会一直留在大海里。”
他清楚地看见李乐游眼里倒映的星星在水波里
波
晃动，最后从眼眶里溢出来。
她眨眨眼，像是想忍一下，但没忍住：“拉欧姆，你好
像是
苦啊。”
她也能闻到情绪的气味？拉欧姆又闻了闻她身上，说：“
苦
你闻起来也很苦。”
“呜呜对，我也好命苦。”李乐游翻个身，一腦袋扎到他滑溜的肩膀上，
，我
“我们两个怎么这么倒霉命苦啊！”
她呜了一阵就停
“所以
下来，保持这个姿势没让拉欧姆看到她的表情，闷声问：“所以，拉欧姆，你会讨厌所有人类吗？”
拉欧姆一只手稍一用力就把她的脸
拉欧姆
掰起来仔细看了看：“你为什么那么在意人类？”
“讨厌。”
她双眼发直地盯着头顶的星空，拉欧姆却又凑过来：“那你呢，我告诉你我的事，
应
你也应该交换你的。”
“你为什么只会说人类的语言，为什么有不一样的鱼尾，为什么这么脆弱，为什么独自在大海
，为
里流浪？”
“我不能说。”李乐游怕自己说了，拉欧姆要不怀疑她脑子有病，要不讨厌她再也
怀疑
不理她了。
干嘛用这么谴责的眼神看着我，之前也没说好要交换的。李乐游不敢
交换
和他对视，顾左右而言他：“要不，我给你讲故事好了。”
“当然不是，是别人的故事。要是不想听
不想
就算了。”
面对
李乐游的不讲道理，拉欧姆还是退步了：“好，你讲。”
李乐游给他讲了个田螺姑娘的故事，因为
乐游
这个故事她记得比较熟。
拉欧姆沉默着听完她讲的故事，问
螺
了一个问题：“失去了自己的壳，所以田螺留在那个地方，再也没能回去自己的家？”
李乐游仰头把眼泪倒回去
忘了
：“这个不算，你先忘了，我再给你讲其他故事。”
她边说边回想剧情，记不清的就现编，偶尔观察一下
的
拉欧姆的反应。
他听得认真，似乎还挺喜欢听这些故事的。还会
那
问些很天真的问题，比如“睡美人睡那么久不吃饭为什么没饿死”。
像个小孩一样。
李乐游看他这么捧场，又给他讲了第三
，
个故事，非常经典的灰姑娘。
拉欧姆又问了
人类
很天真的问题：“有听得懂小鸟老鼠说话的人类？”
“为什
跳了一
么那个王子只是和灰姑娘跳了一支舞就说喜欢她？”
这些问题李乐游
是
听着还会乐呵，直到拉欧姆忽然说：“这些都是人类的故事，你很熟悉人类的世界，像是你曾经当过人类一样。”
她随口解释的那些常识，理所当然的态度，都让拉欧姆产生这
种
种感觉。
李乐游抬起手捂住自己的
不
耳朵：“什么，听不懂，我只是在讲故事。”
拉
他
欧姆回想着她讲述的故事，隐约有一些明白，他说：“李乐游，我不会因为别人的事而讨厌你。”
李乐游不装聋了，放下手：“不会因为别人的事讨厌我，所以你会因为
我
我做了什么事而讨厌我，是这个意思吧？我干嘛你会讨厌我？”
“听你这语气，拉欧姆你该不会讨厌过我吧？”李乐游哧溜一下坐起来，“什么时候？我之前乱喊你的时候，
讨
还是我跟你吵架的时候？”
李乐游按住他的肩
李乐
膀疯狂摇晃：“为什么沉默，你说啊！”
李乐
啊
游才不管，发狂摇晃他：“你说你说你说啊啊啊！”
拉欧
终
姆像个抽签筒，摇晃了半天终于掉出来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