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他脸上的那只手动了动。没有
没
照他的意思打下去，改为了抚摸。
手往下，抚上他胸膛的疤。这些伤疤早已结
浅淡的
痂脱落，只剩浅淡的痕迹，摸上去微微发硬。
殷雪素看他，他也不改口，抬起左手覆在她那只巡检的手上：“
殷
真好了。都是小伤，不碍事的。”
“就是韩王买通的那个官差。我当时若
被锁着
不被锁着，他绝近不了我身。”
“那这里呢？”
殷雪
半
素又指到他外臂处，那里有一道半圆不圆的疤痕。
霍延昭浑不在意：“和镇海
浑
蛟第二次对战时留下的。”
殷雪素不问了，就这样一道道摸过去，像
不问了
是在一寸寸丈量着他这两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霍延昭将她眼底的心疼一览无余，感受着温凉却饱含怜惜
里
的抚触，胸膛里那颗心直要烧起来。
火
她的
光里，她的发梢还有些潮软，贴在颈侧，脸颊被烘出两朵晕红，哪还有初见时的清冷和拒人千里之外，整个人都是柔软的。
霍延昭顺势握住她的手，低头
了一下
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他的唇是烫热的，带着独属于他的清爽气息，铺天盖地的压过来。捧着她脸的手腾出一只往后，扣着她的后脑，
像是怕
像是怕她逃走，也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两个人真得化为一个才好。
殷雪素仰头承受着，耳边尽是柴木燃
着，
烧的轻响，还有彼此的心跳声，混在一起，也分不清是谁的。
趁着最后一丝清明还在，她低头避开：“
还在，
等回去……”
“我早
额头
已等够了。”霍延昭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已然乱了，“我不想再等。”
他热切地凝视着她，目光是如此强烈不
替翻涌
容忽视，情思和欲念交替翻涌，无遮无挡，灼热的几乎要把她烫伤。
霍延昭凑近吻了下她眼帘，嗓音愈发粘稠：“素素，
绝
别拒绝我……”
殷雪素对着他黑沉沉的眼，推拒的动作不觉就软
作
了下来。
方才寻找干柴
干柴时
时他便发现了，里头有一块大方石，平整宽阔，可供躺卧。
这边的火光漫到隔壁
隔壁，
，只剩一层影影绰绰的晕黄，勉强能照见方石的轮廓。
霍延昭取下自己的外袍铺在石面
的外
上，抱着她坐下。伸手摸了摸，似乎不大满意，嘀咕了一句：“太硬了。”
殷雪素哪里还能意会不到，
亏还
这石头他一早就瞄定了用途，亏还装了半天的人模人样。
一时好气又好笑，皱起眉正要说话，就被他
了回
用唇舌给堵了回去。
两
条手臂
条手臂铁铸的一般箍得紧紧的，她挣了一下便不再动了。
霍延昭箭在弦上，怕她反悔，也怕硌着她，索性拿自己
垫
作垫。自己先躺下去，让她伏在胸口上……
洞外雨声正密，和着海浪声织出一片混沌的轰鸣。隔壁的火堆
声织
仍旧哔剥有声，伴着方石上两道交叠的呼吸，一急一缓，在昏暗中渐渐融汇到了一处。
一切都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