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甜和孙桂梅各端着个粗瓷盆，坐在
矮
矮板凳上择菜。
孙桂梅手里掐着豆角，姜甜甜剥着毛豆，豆荚在她手里一捏，青豆就噼里啪啦滚
里啪啦
进簸箕里。
“桂梅姐，跟你商量个
跟你
事儿。”姜甜甜把一把剥好的豆荚扔进脚边的筐里。
孙桂梅手上掐豆角的动作停了，
供
抬眼看她，“这能成？供销社都不收干的。”
“有路子。”
姜甜甜没细说，直
货这
接把自己的想法摊开了，“这事儿我一个人弄不转，我想请你帮我管加工验货这一块。”
她看
工
着孙桂梅的眼睛，说得认真：“你出手艺，管加工验货这一头。”
孙桂梅愣住了，摆着手直摇头：“瞧你这孩子说的，我帮你搭把手的事儿
，哪
，哪能要你的钱？”
“那不行。”
一天
姜甜甜拉住人的手说：“这是长久买卖，不是一天两天。”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咱
规矩立
把规矩立在前头，后头干活心里才敞亮。”
孙桂梅不说话了，眉头拧了起来，盯着手里的半截
说话了
豆角琢磨。
自家男人走得早，她一个人拉扯着孩子，
她一个
日子过得紧巴巴。
林场给的抚恤金也就勉强够嚼
盘
用，偶尔去食堂帮帮忙挣点零花钱，想给孩子扯块新布做衣裳都得盘算半天。
她沉默了半晌，到底还是有些不踏实，小声问了一句：
有
“这事儿……北山知道不？”
把自家媳妇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他说让姜甜甜定，那就
看
是板上钉钉的事。
孙桂梅把手里的豆角
梅把
掐断，扔进盆里，抬起头笑了：“成。”
“别的我不敢托大，这晒菌子的
不
手艺，我保准不给你掉链子。”
两人说干就干。
当天下午，姜甜甜就把霍北山这几天采的鲜蘑菇
鲜蘑
全从库房里搬了出来。
孙桂梅也从家里背来了一大筐，全是她起早贪黑在后山
林里
杂木林里摸出来的。
孙桂梅从灶房拿了把磨得锃亮的菜刀，又搬了个厚实的圆木案板搁在
搁在
院子的桌子上。
“甜甜，我今天教你的，你都记下，以后
货就按
咱收货就按这个标准。”
孙桂梅挑起一朵伞盖肥大的松蘑，在水盆里过了一道，
子，搁
洗掉松针和泥星子，搁在案板上。
“你看这松蘑。”刀刃
的
切下去，笃的一声，切下一片。
她指给姜甜甜看，“下刀要快，一刀下去
然
，别来回拉扯，不然边上起毛，不好看。”
“晾的时候伞盖朝下，菌柄朝上，这样
头透气
里头透气快。”
接着是元蘑。
孙桂梅没用刀，两手捏住一朵大元蘑的边缘，顺着纹路
孙桂
往下扯，直接一分为二。
“元蘑大的对半撕开
行
就行，得顺着纹路撕，别把筋骨给弄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