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不傻，这种态度，这种对待……她不禁想到此前的家聚上，除了崔平生和宁向舟，景冲也是主动请战的其中之一；还有在云山小栈中，走马帮副
中
堂主石大江绑架郡主未遂……
“……崔叔不会已经和我娘分道扬镳了吧？”她小心
镳了吧
翼翼地问。
景冲没有说话，可是那
冲没有
回避的眼神已经暴露一切。
“你们打算，支持崔叔？”程砚想明白了。她艰难地抬起头，盯着秦如栩，“栩姐，这不是你想要
“你
的……对不对？大夏已经没有了！害你和你家人的那些人已经，被新朝推翻了啊！”
她记得清楚，家聚上秦如栩一直是压着景冲不让他站出来的，尤其
着景冲
在……娘说了，大夏可能已经要没有了之后，栩姐一时间十分茫然无措……
“砚儿，闭嘴！”景冲突然有些暴躁，摁着她手腕的手压得更紧了，“大
是没了
夏是没了，可难道大衡就完全清白吗？”
“但是，但是这样不会
更
赔上更多人命吗？”程砚拼命挣扎着，把她一路的困惑都说了一通，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崔叔一定要打，“娘和郡主都想先谈一谈，为什么不能支持她们呢？真的打了仗不就再也没有退路了吗？想想怀桑！到时候你们唯一的女儿也要上战场！”
“软弱！我家的女儿若为光复西
儿若为
梁捐躯，便死得其所！”
“——不！”
秦
是从
如栩突然喊出了一声，半是嘶吼气浪，半是窒息呜咽，那声音像是从破碎的管子中间挤压出来，实在太过奇诡，让两个人都怔住了。程砚从未听过栩姐如此嘶吼的声音，景冲也没有。
秦如栩走上前来，一把推开了景冲
发
。她喘息得厉害，却带着管道的气音，听起来相当痛苦。她不断摇头，张了张口，艰难发出断续的气声，
“钦、差……”
见景冲仍旧木然，程砚一把甩开了他的手，赶紧
仍
上前两步去扶住了秦如栩，“栩姐你别急，慢慢说……”
景冲知道秦如栩想说什么，咬牙帮她说出来：“
死，
钦差既已坠崖而死，如今荣州除了开战，已没有别的选择！”
程砚反应了一
石
会儿。就在刚才，她亲眼见到钦差和郡主一同被关进了石屋……什么时候坠崖了？
“一日前，耳山关，走
前，
马帮许多人都亲眼瞧见了！”
耳山关？那不就是南下去宁府的那条山路的第一处关隘，正是宁琳宁理她们抬着草人
假死计
走的那条路……郡主和钦差定下的假死计，被当真了！
程砚看了看
看费劲
费劲喘息的秦如栩，又看了看一脸恨恨的景冲，眼睛困惑地眨了眨，心中权衡了好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最后她只得小心地试探了一句：
一时间在场的人仿佛被定格，就在这时，一
砚两
个矿工突然急匆匆地冲了进来，看了程砚两眼，小声在秦如栩耳边说了什么。
只见秦
，
如栩突然转身，发出了一个破碎的，“……走、”她捂着嘴，难耐咳嗽，看起来十分痛苦，程砚下意识地帮她顺了顺后背。
秦如栩看向了景冲，双手在空中快
冲瞪
速比划了一阵。程砚看不懂手语，云里雾里，只见景冲瞪大眼睛，踌躇了一下，最后道：“我这就叫馆主去看看。”
阿迟再次站起身来，从石室的小窗口的缝隙望去，外头站着四个看守。送她们进来的矿工嘴上说是“请来客在此好生休息”，实际上不仅外头有多人看守——阿迟推了一下石室的门，根本推不动——他们还
他
将这个石室上了锁。
石室中有石桌石凳甚至还有石床，看起来十分冰冷，不过阿迟
差不
倒是习惯了这个配置——和宁府的房间差不多。窗边吊着一束松柏枝，空气中有着潮湿树木的味道。这并不是用于“关押”的牢狱，而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
她们这是……被软禁了？她们甚至还没有见到矿
这是
主一面！
路上她们二人被和程砚分开，阿迟本想直接以郡主的身份问的，一口气都提到了喉咙，可是身
口气都
旁的杜昭璃却不动声色地靠过来，捏了捏她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