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工资就免谈，报警记
免谈，
录里我也能顺手提押工资。”
“私活钱，工时，还有今天误工。你留下，
有
老马走。”
“算。”
“骗子。”
她打字。
“下周去北方分店带学徒，去不去？就在
去不去
北城旁边。”
“去。”
陆灼答得太快，
眼，又
彭老板烟还没夹稳，烟灰落在皮鞋面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她。
陆灼坐在车行
布，外
办公室的旧沙发上，小腿缠着纱布，外面套着半截工作裤。墙上的风扇转一下卡一下，桌上摆着一份调派单，北方分店四个字被红笔圈住。
“硬座报销，到了再给。住宿
宿
有，吃饭自理。工资比这边多三百，带学徒另算提成。”
三百。
听着寒酸，但对她现在的账本来说，三百能
站十
买很多东西。车票，药，沈听晚说甜的栗子，还有一张去北城校园门口站十分钟的勇气。
她把单子放下。
“北方分店新
先试一
开，缺能压场的人。那边学徒多，老师傅少，客户也挑。你去了先试一个月，干得好，提成按工时百分之八。”
陆灼伸出手。
“写上。”
彭老板抬眼。
“信不过我？”
陆灼低
里那
头看他抽屉里那本工资账，账角有一行被涂改过。
“彭哥，刘总
车拖走
那车拖走了，警察说下午再来补笔录。”
彭老板挥手。
“去去去。”
陆灼把笔从彭老板手里抽过来，在调派单空白处写下：提成按工时百
八
分之八，试用期不低于原岗位工资，路费到岗当日结。
“签。”
“学过被坑。”
“别把话说太满。那边分店老板跟我不是一路人，规矩更硬。你去了少惹
路
事。”
“规矩
写纸上
写纸上，我认。规矩写人脸上，看心情。”
陆灼拎起背包。
她出门时，车行外的天刚放晴。
雨水顺
雨水顺着卷帘门滴到地上，地面洗出几道干净的纹路。胖员工从后面追出来，塞给她一包碘伏棉签。
陆灼看他一眼。
胖员工挠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