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谈又言的自白(2/2)

沈慎笑着抓着我的手握在他的手中，他继续打电话，说：“送张小姐回去。”就一句话，便挂上电话。

他拉着我走上KTV的上层，进入一间房门口有两个人守着的房间，他关上门后便打开了房内的灯。

是一间有张大床的房。

沈慎问我：“先洗澡吗？”

我有点不知所措了。

我看着大床问：“沈慎，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有女朋友的，不可以跟你…上…上床。”

沈慎从后拥抱我，并在我的脖子上轻轻吻，轻轻舔，他说：“言言，我想你了。”

他把我转过去面对着他，他的手把我的上衣脱下，再轻咬我的锁骨，一手蹂躏我的乳珠，一手把我的裤子脱下，不安份地在我的阴囊底游走。

我真的不想承认，沈慎这样抚摸我的身体真的很舒服，忍不住想呻吟了，但我咬紧下唇不给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他把玩了我一会儿说：“又言，你也感觉舒服的，对吧？你看你下面多精神。”

我看了一眼自己隔着内裤勃起的性器。

突然沈慎把我推到床上，让我爬在抱枕上，抬高了我的臀部，把我的内裤脱下，分开了我的臀肉，把神秘又羞涩的菊穴露了出来，灼热的目光静静地看着。

我应该要拒绝他的，我不应该再跟他上床的，我应该要推开他的…

“呀~不要呀。”我叫出来了。

沈慎舔我的穴口，那种感觉真是太舒爽了，情不自禁的我再抬高臀部，希望沈慎可以再舔深一点。

我感到后面沾满了沈慎的唾液，他的手指开始攻击我的弱点。

开始时，他只用指甲在菊穴的折痕上轻𠝹。

渐渐地他用指头按压我的穴口。

我额上的细汗也冒出了…

突然他把一些冰冰凉凉的液体倒在我的后庭上，把我弄得湿湿漉漉…

他应该是把指头伸进去了，因为我感到有些异物感，有点不舒服，但也不痛的。

我知道他又加了手指，因为很有被扯开的感觉，开始有点痛了…

沈慎把手指抽出，再整个人压上我。

我感到他勃起的阳具就在我的穴口磨擦，很有想插进去的感觉。

我很害怕，我还未尝试过清醒的情况下跟沈慎做过。

沈慎一边舔着我的耳框处，一边轻言细语说：“我会给你快乐的。”

他箍着我的腰，便桶进来了。

睁大眼睛的我，痛楚直冲大脑神经，不可置信我曾经经历过这种痛…

我求饶了，太痛了，我真的不想接受…

我的眼泪不受控的流出来，我说：“沈慎，我很痛呀，你可以放过我吗？”

“一会儿就不痛，又言，你上一次还缠着我给你的，哈…我巳经插入了头，乖，没事的，很快你就爱上跟我上床。”

我再次感到他的推进，穴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令我有种想呕的感觉。

“不…放开我…沈慎…放开我…”

“你很紧呀，又言，你放松一点吧，我就快全入了。”

我的下半身巳经不是属于我，过度的痛楚令我疑惑人生了，我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

如果是梦，为何会这般痛…

“言言，我全部插入了，你感受到吗？我在你里面了，你很热呀，很舒服。”

“我要动了，言言，叫出来，我想听你叫。”

啪啪啪…啪啪啪

一来沈慎便打桩机般的速度和力度抽插我，我也很想喊叫，但沈慎撞击得我魂魄也飞走了，只有支离破碎的声音从我喉咙深处无意识地发出。

我真心被他的暴力和力量吓倒了，他是要把我做死在床上吗？

我真的很想走，可能是我想逃的意念太强了，就在他狂操我的时候，我的手不自觉地向前爬。

沈慎很快便察觉到我的意图，他一手抓上我的头发，把我的上半身拉起，这样的动作把我的腰向后弯，绷紧了小腹，使他每一下插进来都像要把我的小腹桶穿…

“去那？言言。”

沈慎再把我一条腿拉离床上，把我的后庭全部露出，让我更方便他的兽器进出。

我觉得我的腰快要断了，我的腿也要断了，我的肚子好痛，我的头发也很痛…

他说的快乐我感觉不到，他的可怕我深深体会到。

“我要出了，言言…我要射进你里面，好不好？让你肚子里都是我的种…”

沈慎在说什么？他要射什么进来？

被痛楚占据的大脑开始转动，他不是说要射精。进我的肚子里吧…不是吧不是吧？

“别…沈…呀……沈…慎…别……射进……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沈慎突然的加速，令我不受控制地尖叫了出来。

我感到有一股冲力在我小腹里射出，打击在我敏感的肠道里，我哭了…为什么会这样的…

沈慎把我的腿跟头发放下了，我整个人伏尸在床上，他紧紧地拥着我，他的性器仍然插在我的后庭里不拔出来。

他说：“好爽呀，言言，你真的好棒，你令我好舒服。”

满脸都是眼泪和汗水的我问沈慎：“沈慎…你可以放了我吗？”

“说什么，言言，我们这么好朋友，一次怎够？”

我感受到他下面又硬了，真可怕，我是否还要承受多一次？我还可以承受多一次吗？

这个晚上，我跟沈慎做了三次，床上两次，浴室一次，他在帮我清理小穴里的体液时，他又把我压在浴缸里做了。

这样的我根本没能力离开这地方，沈慎抱我回床时，我巳快要睡着了，太累了，真不明白他做了三次，为何还有力气抱我上床…？

当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巳经是晚上了，沈慎说他要去开工，当然我并不知道他开什么工，他除了管理夜场，还要做什么？

不过这不是我应该关心的事，可以离开这里我应该要开心的，因为我还有命离开…

升读大学后，我便搬离了原本的居所，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小房子住。

本来我是想跟张莉莉同居的，但她总说大家还小，所读的大学也不是同一所，距离也不接近，等等等等的这些理由。

问心其实我也不见得有多喜欢她，总是推推搪搪。

出街吃饭，问她想吃什么又十问九不知，我选好了，就意见多多…

想跟她上床就更难，我们一起两年了，上床的次数还在一只手可数…可能跟沈慎还做得多…

我打开了电话一看，张莉莉竟然一个电话都没给过我，连讯息都没有，真心淡，她都不会问一句我昨晚去了那里。

那晚之后，其实我是有认真想过沈慎到底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并不认为他爱上我。

我认识的沈慎是见女人都要泡一泡的人，他的世界才没有爱这个字。

那他跟我上床到底为了什么？

我想了很久，沈慎是一个很爱玩的人，有趣的，新奇的都会想尝试，可能他想尝试跟男人做爱吧，而我刚好出现在他需要的时候…

那沈慎很有机会会再找我…除非出现了另一个更吸引他的人…

虽然我猜到沈慎会找我，但没想到那么快…

就在第二天时，他便架著一辆波子停在我的学校门口等我上车…

在车上的我，完全不知他要带我去那里？

我只是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目无表情地坐在他的旁边…

车子没多久便停在一间夜总会前，他说：“下车。”

我下车后不久便有一小弟来架走了沈慎的车，而沈慎便带着我进夜总会里面去。

我看着这昏昏暗暗的环境，真是要做什么也不会被人发现。

我跟着他上了三楼，开门后便看到房内坐着三二人在玩扑克，他们看到沈慎都站起来叫他：“大哥。”

“嗯，你们继续吧，我进去休息一下，没事别叫我。”

“大哥，上次那批药…”

“嗯？哦…那批药，董先生有说什么？”

“董先生认为价格应调升20%”

“那么多？那叫他再找买家吧，我能给他最多就是这个数，不要就拉倒，这个药也不是只有他在卖，再贵我也很难跟卓老板交代。”

“知道，老大，我会再跟董先生沟通。”

“那你们处理，没事别叫我。”

之后沈慎把我再次拉进房里推倒…

我看着沈慎脱下的黑衬衣，露出的六块腹肌，和他脱下的裤子所露出的结实大腿，坐在床上的我开始想退缩了。

我真的不想再跟沈慎上床，怎好呢？我应该怎做呢？

“又言，洗澡？”

我看着他只穿黑色内裤的躯体，黑色的布料包裹着的性器…还未勃起就巳经很有分量，他上次是怎放进我身体里的？

“沈慎，我不想做。”

沈慎又露出那坏笑了，每一次只要他这般笑，我都没什么好结果。

“好呀。”

真的？那我是否可以离开了？

沈慎走到酒桌前倒了一杯酒给我，说：“喝完它，给你走。”

我看着他手上那杯褐色的酒，不经思考便抢过来一口喝下去，我放下空空的酒杯，转身便打算离开时，我觉得头很晕，身体很热，我的脑袋好像烧滚了的岩浆，我看着自己倒下，倒在沈慎的脚边，听到他说：“其实调升20%也很合理。”

他便抱起了我进了浴室，把我压在洗手盘上从后进入。

沈慎怎至没怎样抚摸我，下身便巳完全湿透，他插进来时，兴奋的我就忍不住射了，很舒服呀，为什么会这样的…

“是不是很舒服？哈？这个药我新拿回来做的，我还是第一次用，看你的样子应该很爽吧。”

我看着镜子反影出来的景象，满脸通红的我，眼中蓄满了情欲，沈慎把我上身紧紧压在云石上，双手分开我的股，狠狠地操我的穴。

“哇，言言，你出水了，你听到吗？你的水声真好听。”

“其实你都喜欢的，对吗？言言？口上总说不要不要，还不是给我操到高潮?”

我觉得沈慎真像一头野兽，一头凶猛的肉食性猛兽，我就是盘中肉，只要他沈慎想吃，我是不可说不。

从浴室做到床上，由床上做到地上，再由地上做到沙发上，我真的不知他还要做多久，为什么他总有用不完的精力？

突然房门被敲响，沈慎一边律动，一边说：“说。”

“大哥，卓先生打给你。”

“好，我现在就来。”

沈慎把发泄了不知多少次还坚硬的性器拔了出来，随手在抽屉里拿出一根假具出来，二话不说就插在我的后穴里，我忍不住呻吟了出来，沈慎更把假具的震动模式开启，不停地刺激我敏感的内壁，快感一波一波源源不绝地来。

沈慎说：“等我。”

之后他便出去了…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悲哀，到底我于沈慎来说是什么？

是一个随时都可以给他发泄性欲的人？

就和现在插在我后穴里的玩具有什么分别？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到底有什么对不起沈慎，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七岁就认识沈慎，直到现在我都没做过伤害他的事，为什么他要伤害我？

他要到何时才会厌倦我，才会觉得玩够了，谈又言不好玩了，跟垃圾一样掉进垃圾桶里？

开门声响起了，我又见到那头野兽，看着他把下半身的毛巾扯掉，拔出我后穴里的玩具，把他再次勃起的兽器再度插进来，猛烈地攻击着我虚弱的穴肉，没完没了的律动真令人麻目。

当我完全清醒的时候，日子又过了一天了。

我睁开眼的时候，房里一个人也没有，我慢慢地穿回我的衣服，拿回我的包，正打算开门离开时，房门被人推进了。

沈慎看着穿戴整齐的我，便问：“去那里？”

我紧紧握著包包的肩带说：“回家。”

沈慎拨了拨头发说：“我给你一天时间，给我收拾好你的物品，搬过来跟我住。”

我看着地上，虚弱地说：“不要，我不要住在这里。”

沈慎又笑了，他每一次笑我都很害怕。

“不是这里，住我家，我在新环路那边买了个单位。”

我不知要怎拒绝他，不知要说什么…

沈慎见我不说话，笑容也慢慢淡下来…

他不笑还可怕过笑…

“又言，一天不够吗？”

我终于抬起头直视他的眼，鼓起了勇气问了他一个问题：“沈慎，我们是什么关系？”

沈慎嘴角向上扬起，他的坏笑是很好看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

“又言，我们当然是好朋友。”

够了，有这一句话就足够了，足够知道沈慎不是真心喜欢我，对我不是认真的就够了，只要他一天在玩，那就有玩厌的一天。

现在的我没能力去拒绝他什么，他要的我也只可以给他，只要他觉得我没有他想要的东西，沈慎自自然然就会放我离开。

这是我想的。

因此，我便展开了跟沈慎长达十年的同居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