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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书房内，两人坐在同一侧，许攸不敢挨着柳青青坐，他们各坐一个席子。

“这是你的名字。”柳青青在纸上写下许攸二字，“这个是许，这个是攸。”许攸盯着纸上的黑字，感觉要盯出个窟窿来。“伸手，我带你写一遍。”

他乖乖伸手，被柳青青握住，下意识想缩手，却挣脱不开，硬是被带着写完自己的名字。

柳青青的手比他的大上一些，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许攸不自觉一直盯着她的手，没怎么把注意力放在字上。

“记住写字的感觉，莫急，只是先让你熟悉。”

“唔……嗯。”见柳青青松了手，他迅速抽回手，“青青……”

“嗯？”

“我想认你的名字。”

柳青青嘴角微勾，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好。”她在纸上写下柳青二字。

许攸微微歪头，“怎么只有两个字？”

“这是柳，这是青。青青两个字是一样的。”

“那怎么不写两次呢？唔。”他的手又被握住，带着写了一遍柳青二字。

许攸觉得，柳青青的手握起来应该很舒服，暖暖的，很有力气的感觉，可以紧紧握著，只是好像有些不似女子的手，或许是有练武的关系吧。

柳青青依然没有解释为何不写第二个青字，许攸也就不问了。

许攸又认了几个字，两人靠得近了些，许攸开始分心，近距离观察柳青青的模样。她确实生得好看，却不是那种柔美的感觉，五官立体，时常挂着冷硬的表情，瞧着是难以接近的类型，许攸依然难以自制地被她吸引。柳青青仍专注于写字，许攸继续盯着她，视线来到脖颈，觉得好像有哪里怪怪的，又往下看，发现这里不该直盯着看，赶紧把视线挪回纸上。

柳青青突然道：“以后……或许会告诉你的。”

“啊？”

柳青青摇头，“没什么，我们歇会儿吧，我让厨房备了莲子汤，我们一块儿喝。”

“好呀。”

喝了甜甜的莲子汤，许攸整个人都甜滋滋的，看着柳青青的眼神都像沾了蜜一般。就这么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也很幸福，许攸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太贪心为好。

“你要是喜欢，我让人在我们院里弄个小厨房。”